具体情况他也不确定,但老四今天说话的语气倒是挺平静的。
所以霍父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霍母却不这么认为。
“他们都查了这么久了,京市各大工厂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只要这人还在京市,不可能没有消息的。”
“老三,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霍廷洲沉默了一瞬,“那如果他不在京市呢。”
不在京市?
霍母心直口快道:“这怎么可能,哪个神经病会坐车大老远的来京市杀人,他是吃饱着撑了吗?”
“而且我记得当年报纸上说了,这个好像是熟人作案。”
霍母有保存报纸的习惯,这边话一说完她就去柜子里翻找了起来。
不一会,就把那几期报纸给找了出来。
“你们看,报纸上都写了,这个案子一定是熟人做案。”
闻言,霍廷州将报纸接了过去,霍父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再抬头时,两人的脸色明显变了。
霍父也不耽搁,直接起身道:“我去给你四叔打个电话。”
什么情况?
霍母愣了一下,随后也将报纸拿过去看了一眼。
“我说的哪里不对吗?这上面白纸黑字不是写得很清楚,这个案子是熟人作案。”
“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这孩子父母前脚出差,他当天就去了死者家。”
“杀了人后还一直住在他们家,直到孩子父母回来的前一天他才走。”
说着说着,霍母胳膊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人还真是变态,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姜姒洗完澡找过来的时候,恰好就听到了这么一句。
得知有新的发现,她也有点好奇。
见此,霍廷洲就给她们解释了一句。
“从报道上来看,目前只能说明这个杀人犯了解死者父母的情况。”
“但是不是熟人还不好说。”
霍母都被绕糊涂了,“他都了解他父母的情况了,还不是熟人?”
这时,姜姒突然注意到了报纸上京西矿务局这几个大字。
误会与家宴
“妈,阿洲的意思应该是,这人不一定和小女孩的父母很熟。”
“但他很可能和她父母在同一个系统上班,就比如煤矿系统。”
这会每个系统都有一套自己的排班作息时间。
如果是同一个系统的,想打听一下出差时间,这个还是很简单的。
可想了想,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见她垂着眼睑半天不说话,头发还半湿未干的状态。
霍廷洲跟霍母要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将她的头发给包了起来。
“妈,那我先回房了。”
“去吧去吧,一会把头发擦干了再睡,要不然第二天会头疼的。”
“知道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