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看到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时,她心中顿时了然。
心里是知道,可姜姒却不打算放过他。
仗着姨妈护体,她现在胆子可肥了。
没错,她的姨妈虽迟但到,就是霍廷洲刚刚去洗澡的时候来的。
但霍廷洲并不知道,被姜姒上下其手撩拨了一会,他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
直到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姜姒就知道不能再玩了。
脑袋埋到了他的颈窝,她将自己的例假来了之事说了出来。
“……”
闻言霍廷洲的身体明显一怔。
半晌后,他重重的咬上了她的唇,“这次就算了,下次……”
似是想到了什么,霍廷洲无奈地轻笑了一声。
“这里难受吗?”
问着的同时,霍廷洲的大手已经轻轻地覆在了她的小腹处。
他的掌心很暖,比暖宝宝还要好用的多。
姜姒摇了摇头,仰头轻啄了他一下。
知道今天玩过火了,所以临睡之前姜姒凑到了他的耳边。
只用了一句话,她就把人哄得找不到北了。
两人撕破脸!
姜姒的例假来的快去的也快,等到了第五天基本上就已经走干净了。
霍廷洲记得那晚她说的补偿,但到底没舍得闹她。
用他媳妇儿的话来说,他们还年轻,来日方长。
托老天爷的福,自从那场大雪过后,京市这几天气温稍有回暖。
白天气温基本上都在零上五到六度,这也方便了施工组的赶工。
终于在各方的努力和配合之下,十二月六号这天,姜姒正式进组。
在家的这几天她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书房里。
所以这会画起来倒也得心应手。
期间其他壁画组的成员在完成手头上的工作之后,也都抽空来广场这边观看了一下。
只不过一帮人围着看了好几天,啥也没看出来。
因为姜姒前期打稿用的是铅笔,再加上脚手架的遮挡,他们连个大概的轮廓都看不清。
倒是有几个壮着胆子想去脚手架上看看的。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霍廷洲给拦了下来。
霍廷洲长得人高马大,除了在姜姒面前脸上有点笑意,话也多了点之外。
对其他人,他基本上就一个表情,那就是面无表情。
几人被他盯着有点发怵,赶忙掏出了工作证。
“同志你别紧张,我们都是京市美术家协会的。”
“对对对,我们就是想上去看看姜同志画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霍廷洲谢了一声,但还是拒绝了他们上去参观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