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霍四婶反应过来,“你是说,廷洲那边?”
“嗯。”霍四叔点了点头,“廷洲的任职通知书按理说早就应该下来了,但上面一直压着不发,显然也是在犹豫,是让他平调回京,还是借着这个机会往上升一升?”
“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侄媳妇立了这么大一个功,上面多多少少也要顾及到这一点。”
夫妻一体,荣辱与共,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话再说回来,之前上面就因为避嫌的原因卡过他一回。
这次要是再压着他,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也是。”霍四婶赞同地点点头,“说到底,这次还是咱们家跟着沾了光,占了个大便宜。”
霍四叔新官上任,就立了这么大一个功。
于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他有这么聪慧,又这么能干的侄媳妇呢!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太难
想着这些,霍四婶又道:“过几天就是岁岁和昭昭的周岁宴了,我这攒了不少票据,到时候你一并带过去。”
“大哥大嫂那边肯定也提前做了准备,但多少也是咱们的一点心意。”
边说着,她边打开了床头柜抽屉。
从里面拿了三对银手镯出来。
手镯大小都一样,就是上面的花纹不同。
岁岁昭昭的,上面是龙凤呈祥。
老四家的小豆浆则是福字祥云。
另外,红封她也提前准备好了,三封里面的钱都一样,就不用特别标记了。
除了这些,她也还买了一篮子鸡蛋,还有三双虎头鞋。
京市这边孩子出生,也不拘束什么时候去看。
只要在满月前去了都成。
这段时间他们两口子忙得脚不沾地,就没顾得上。
趁着这次,刚好把这些都给补上。
担心霍四叔忘了,她又重点叮嘱了一番。
霍四叔一一记下,“你明天不跟我一起过去看看?”
霍四婶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手头上还有一个案子,实在是走不开。”
再说她是法医,一年到头手上沾的血太多。
民间有民间的忌讳,孩子还小,周岁前还是尽量少往跟前凑。
周岁宴那天她就过去吃个饭,坐远点看看孩子们就成。
霍四叔还想说些什么,霍四婶直接打断道:“行了,这事我可就交给你了。”
见此,霍四叔只好点头应了下来。
第二天,霍四叔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就带着这些东西回了老宅。
这是长辈给孩子们的心意,姜姒和关雪也没推辞,高高兴兴地就替孩子收了下来。
临走前,霍四叔又把上面发的一千块奖金给了姜姒,“这是给你的奖励,你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