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亚说话了,他眼底带着笑,赏金猎人更加迷茫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
“挪亚?特里斯坦这个名字是我随口起的。”
“……”
“……嗯…还真是个惊喜。”
伊莱有一种自己精心准备的谜底被随意打破的失败感。
祂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特工专有的看什么都会多想的病症。
“……别这样伊莱,你的失落太明显,我会愧疚的。”
挪亚在看到赏金猎人微微垂下的眼帘的时候忍不住开口安慰。
早知道对方会这么在意这个事情,自己就不说了……
“……没事。“
伊莱笑了笑,挪亚怎么看怎么觉得勉强。
“……”
两个人对视一眼。
“睡觉?“
“正好有点累。”
男人站起身,他正要把凳子搬回去,伊莱就伸手帮忙了。
“……还真是贴心。”
“举手之劳。”
两个人的视线又碰撞到了一起,挪亚主动挪开了,他感觉自己在和赏金猎人看狗都深情的眼睛对上,自己晚上就不用睡觉了。
“……话说伊莱。”
“嗯?”
“你喜欢我送你的那把刀吗?”
“喜欢,但我不会用它。”
“为什么?我看着你常用款买的。”
“礼物是用来珍藏的,挪亚。”
……
莫克蒂家族。
用来招待不存在的元老的餐厅已经变得一片狼藉。
酒杯从圆形的桌面上滚落,里面鲜红的葡萄酒滴滴答答的流淌在地面上,与那些早已干涸的血迹混为一谈。
形成独一份的肮脏。
一名光荣的不走白道的纽扣人拿着扫把和拖把还有抹布,正在半跪在地上清理交战留下来的血迹和尸体残骸。
因为大部分都出去打仗和处理别的事情去了。
今天来收拾烂摊子的很不幸只有他一人。
纽扣人一边收拾一边叹气,好似是在抱怨命运的不公。
但相比于被他扫进垃圾桶里的那些人体碎片,这位侥幸从大战里幸存下来的纽扣人已经很幸运了。
但话又说回来,人不能总和差的比。
达米诺斯和他的左右手在会议厅里商讨这次埋伏活动的情况,纽扣人在扫地。
达米诺斯和他的左右手一边享用夜宵,一边探讨该怎样组织第二次进攻的时候,纽扣人的墩地。
达米诺斯和他的左右手在坐上专职司机的车,往自己的独家别墅里飞驰的时候,纽扣人在……
哦,纽扣人已经累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