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前往那边的战区,身体怕是会承受不住。
还是派梅森上将过去吧。」
「梅森处理不了那种战况。」
帝王的语气很笃定,「在情报明确的情况下,可以派他去。但现在这种无法探明的状况,派他去不够稳妥。」
「是,陛下。」
对面的大臣又忧心忡忡的叮嘱了帝王几句要注意身体,便结束了通话。
楚询从他们的通话中得知,大概四十分钟後,帝王就要前往新的战区。
分别在即,楚询也不想再和帝王吵架了。
挂了星电,帝王看着坐立难安的帝後,温柔的低声问他,「还疼吗?」
「有点。」
「下次我会记着轻点的。」
帝王说着,把小A身上的破衬衣脱了下来,给他穿上了自己大一号的衬衣,「抱歉,把你的衬衣弄坏了。穿我的吧。」这也是帝王私心的一部分,他就是想让浸染了他的味道的衣服,包裹着心爱的帝後。
「好。」
小A两条白皙的腿从衬衣过长的下摆中伸出来。
帝王疼爱的把他抱了过去,「过来,坐到我腿上,阿询。这样你会舒服点。」
楚询坐到了他腿上,帝王扶着他,给他穿裤子,穿好裤子之後,又捏着他的足弓,不容拒绝的帮他穿好了袜子。
楚询刚好也没什麽力气,也不想让其他人来帮自己,就顺从的让帝王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了。
帝王帮楚询穿戴整齐之後,抱着他走进了浴室。
楚询怕掉下去,伸出双臂勾住了帝王的脖子。
「到卫生间了,唐柏洲,放我下去,我要刷牙。」
小A要求道。
「不放。就这麽抱着,也可以刷牙。你刷吧阿询,我不干扰你。」
帝王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眷恋,自认为贴心的把楚询抱到了一个和洗手台持平的高度。
楚询无奈的瞥了对方一眼,只好从对方怀抱里半仰起了身体,伸直了脖颈,靠向了水龙头。
还是距离水龙头有一段距离,楚询见唐柏洲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只能拧开水龙头。
玉白的手从那上面接了一小捧水,拿到唇边,一仰脸灌入了嘴里,又慢慢吐掉。
他从帝王怀里坐了起来,上半身因为发力如同一张打开的弓。
背部在帝王怀里牵扯出了一条斜线,努力的往洗手台那边靠的时候,脖颈间的青筋被牵扯得笔直。
在雪白的脖颈间更加明显的浮现了出来。
帝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伸手轻轻按在了小A脖颈间的那条青筋上。
楚询被他按得一颤,心神又被他的动作给吸引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