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慕容衡问。
“找到了。”杨凡点头,“但解读不了。这道坐标的加密层级太高,以我现在的阵道修为,至少要三个月才能完全破译。”
三个月。
慕容衡沉默。
赵明忽然开口:“前辈,那……那些污染守卫消散后,陵园周围那些紫黑色的光芒,是什么?”
杨凡眉头一皱:“你看到了?”
“看到了。”赵明脸色有些白,“就在雾气散尽后的废墟边缘,一闪一闪的,像……像眼睛。”
杨凡和慕容衡对视一眼。
渊虚魔族残留。
它们被守门人压制了三千年,如今守门人走了,封印消散了,它们终于可以活动了。
“多久会到?”慕容衡问。
杨凡想了想,说:“以它们之前被压制的程度推算,最快三天,最慢七天。”
三天到七天。
他们要在这段时间内,要么破译坐标离开,要么找到对抗渊虚魔族的方法。
杨凡看向玉盒。
那海量的传承信息中,或许有答案。
但三天时间,够吗?
接下来的两日,三人分工明确。
慕容衡以残存的地煞之力,在石屋周围布下简易的警戒阵法——虽简陋,但聊胜于无。他的伤势没有恶化,也没有好转,只是勉强维持。
赵明负责警戒和采集。他在废墟中四处搜寻,找到几株勉强可用的灵草,以及一些破碎玉简中残存的阵道知识。他还现了一处未被污染的地下水源,解决了饮水问题。
杨凡则全身心投入玉盒传承的研究。
他先从“渊虚”类入手,快浏览历代守藏使对渊虚魔族的研究记录。
那些记录让他触目惊心。
渊虚魔族的本质,并非血肉生命,而是一种“规则污染”。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没有明确的个体意识,只是一团遵循“毁灭”与“混乱”本能的规则聚合体。任何接触它们的存在,都会被污染——轻则心魔丛生,重则彻底沦为它们的傀儡。
唯一的对抗方法,是“秩序”与“稳固”。
地煞镇岳功的“镇压”意蕴,守藏使血脉的“守护”意蕴,以及回廊机制的“静谧”规则,都属于这个范畴。
但这些都是防御性的,只能延缓污染,无法彻底消灭。
真正能“杀死”渊虚魔族的方法,历代守藏使研究了上千年,只找到一种——
“归墟”。
让一切归于虚无的本源之力,是唯一能彻底抹除规则污染的力量。
杨凡看着手中那枚透明的珠子。
灰珠已经耗尽了“归墟”之力,变成了一颗普通的石头。它再也不能光,再也不能指引方向,再也不能作为武器使用。
但杨凡忽然想起一件事。
在灰珠崩溃前,它曾开启过一条通往镇岳陵的通道。
那种开启方式,不是简单的空间撕裂,而是以“归墟”之力在规则层面“抹除”了空间屏障,创造出一条临时路径。
如果……他能模拟那种方式呢?
杨凡心跳加。
他闭上眼,将神识沉入识海深处那枚璀璨金黄的镇岳真意种子。
种子表面,守门人留下的传承纹路清晰可见。那些纹路中,隐约残留着守门人对“归墟”之力的感知——三千年与那道裂缝相伴,他对“归墟”的理解,远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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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凡尝试着以真意种子模拟那种感知。
一次,失败。
两次,失败。
三次,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