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个敷衍的回应都欠缝。
霍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和不解。
但眼下的情景显然没有给他过多纠结于此的时间和机会,因为一股冰冷而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已经牢牢地锁定了它。
霍斯心中一凛,连忙收回了投向沈文的目光,转而望向那股视线的来源凯尔。
他挣扎着想要从同伴的背上下来,但身体的虚弱让他力不从心。
首领!
他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带着显而易见的虚弱和愧疚,凯尔面色沉冷如水,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温度,如同两块被冰封的琥珀。
他上下打量着霍斯满是伤痕、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不仅仅是针对阿戴尔,更有对霍斯这种不自量力行为的恼怒。
活该!
霍斯羞愧地低下了头,棕色的耳朵无力地耷拉下来。
这是事实。
凯尔分明警告过他不要去找沈文的麻烦,可他偏偏将凯尔的警告当成了耳旁风,还忽视了阿戴尔长久潜伏森林,虎视眈眈于太阳部落的问题。
单枪匹马地就去了,结果却被阿戴尔的猎狗群围攻,弄成这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
若不是沈文恰巧出现,他此刻恐怕早已铺尸荒野,成为那些猎狗或者其他食腐动物腹中美餐了。
就在霍斯沉浸在懊悔与自责中时,他终于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草药气味。
猛地抬头,只见凯尔金色的鬃毛下,靠近肩甲和肋侧的位置上,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和擦伤,虽然经过了简单的处理,但依旧能看出血迹。
霍斯的瞳孔猛地一缩,声音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手里,您身上的伤凯尔听到这句话,眉头饥不可查的微微一簇。
这些伤痕正是在与阿戴尔部落猎狗的激战中留下的,被那些平日里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的猎狗弄成这样,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耻辱。
他抬起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又夹杂着一丝隐晦的恼怒。
阿黛尔似乎获得了某种神赐,那些裂口变得非常悍勇,我一时不慎才着了他们的刀。
当然,相比起我的伤势,阿黛尔有一段时间无法出现在森林了。
在和阿黛尔的激战中,凯尔咬到了阿黛尔的腹部,虽然最后被他逃了,没能彻底咬死他,但对方就算不死,也需要相当一段时间来恢复伤势了。
神赐?
霍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立刻想起了自己被猎狗群围攻时的情景。
那些猎狗确实表现得与以往截然不同,不仅数量众多,而且一个个悍不畏死,力量速度也有所提升,仿佛为某种未知的力量所驱使,疯狂地向他发起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