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先生反驳道。
那又要如何解释我们部落最近接二连三遭遇这些倒霉的事儿?
嗯,过去那些猎狗虽然也时常会有一些小规模的挑衅行为,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次一样,让我们部落遭受到如此巨大的损失。
而他一来,斯诺就先莫名其妙地断了一条腿。
紧接着,我们最精锐的狩猎队就遭受到了猎狗精心策划的埋伏,死伤惨重。
甚至连他自己今天跟着狩猎队出去回来的,居然也只有区区四个人。
落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
我从一开始就觉得非常奇怪了,他一个身份不明的流浪兽人,还带着一个明显是拖后腿的幼崽,究竟是怎么在这危机伺伏的森林里深处活了这么久的?
别忘了,我也是流浪兽人出身。
若刻意提高了音量,试图引起周围其他兽人的共鸣,可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从未听说过在这片广袤的南部森林里,有一个叫做沈文的流浪者。
兰莉听到这些颠倒黑白的污蔑之词,气得浑身发抖。
他那庞大的熊身在这些话语的刺激下,毛发隐隐有些膨胀,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沉呜吼。
他在洛加入幽灵部落之前,就已经是狩猎二队的队长了。
因此对于洛这个家伙后来的种种卑劣行径,蓝利全都看在眼里,也深知其为人。
这家伙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不过是想借着部落遭遇危机的机会,煽动人心,排除异己,巩固自己在首领阿卡什面前的专宠地位罢了。
以往蓝利就对这种阴险狡诈的行为感到非常厌烦,如今部落正值危难之际,还有族人生死未卜,这家伙居然还敢跳出来兴风作浪,企图将脏水泼向刚刚经历血战的沈文兰丽,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他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给落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就在兰莉准备不顾一切地扑上去,用他那厚实的熊掌好好教训一下落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按在了他那毛茸茸的肩膀上。
沈文按住了她那双布满了薄剪,却带着一丝奇异温度的手,轻轻陷入了蓝粒柔软而厚实的皮毛之中,带着一股安抚的力量,平息着她即将爆发的怒火。
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不应该也绝不会让兰莉为他冲锋陷阵,就算是动手,也应该由他亲自来,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自然也应该由他自己承担。
沈文向前踏出一步,挡在了兰莉身前,那双忧虑的眸子如同两簇燃烧的鬼火,冷冷地注视着落。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兽人的耳中。
斯诺被猎狗咬断腿的时候,我才刚刚到达幽灵部落,甚至还不认识几个兽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狩猎队的动向,更谈不上泄密。
第二,如果我真的是阿德尔派来的奸细,那么今天狩猎队不会有一个人能活着回来。
第三,就算你曾经是流浪兽人出身,也不意味着这片森林里所有的流浪兽人你都能认识,都能叫得上名字。
你做不到带着一个幼崽在森林里活下来,也并不代表别人就一定做不到。
不要用你那浅薄的见识去揣度别人的能力。
沈文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警告。
第四,落阿卡什平日里对你的那点庇护,已经让你认不清自己的位置了,今天他的面子罩不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