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次奇功,他们便溃不成军。
沈文撑着长枪,艰难地从地上一一站起。
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看了一眼同样重新站起的阿文,那头黑灰色的巨狼甩了甩脑袋,冰冷的兽童中没有丝毫退缩。
两人再次化作两道流光,一左一右,朝着帕加迪温冲杀而去。
这一次,沈文将磅礴的生命力注入长枪,横扫向那些袭来的触手,试图为阿文创造出一条通路。
阿文心领神会,黑色的身影在冰冷的寒风中拉出一道道残影,躲避着漏网的攻击,再度逼近帕加低温。
然而这一次,触手速度更快地从泥沼中拔地而起,形成一面密不透风的墙,轻易就挡住了阿文的去路。
而与沈文纠缠的那些触手,力量再度暴涨。
嘭!
长枪被一股巨力狠狠抽中沈文虎口矩阵。
他被逼得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自己的领域里踩出深深的凹陷。
也就在这一刻,他终于察觉到了那丝诡异的不对劲。
为什么会是我?
明明在全力抵抗,可属于我这片精神世界,还是在被帕加迪温的黑色泥沼一点一点地吞噬、同化。
那些被染黑的徒弟,正在滋生出新的更小的触手,反过来攻击我。
他看向沈文那边,阿文的冰天雪地虽然被冲击的裂痕遍布,但他脚下的冰川却始终是冰川,没有被那片漆黑所污染,分好该死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抬眼望向帕加迪温。
帕加迪温身形在原地,至今未曾挪动一步。
他只是看着,看着他和阿文徒劳地挣扎,看着他的领域被不断侵蚀。
为什么会这样做的思索着。
难道难道是因为我和这个邪神一样,对于这具身体而言,都是外来者,所以我的意志更容易被同为外来者的帕加迪文所侵染?
这个猜测让沈文通体生寒,就在他分神的刹那,一根粗壮的触手撕裂,空气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胸口。
沈文的意识瞬间空白,整个人再次倒飞出去。
而他的身侧,阿文的身影也以更快的速度滑过,重重的砸在他不远处的冰川边缘。
这一次,阿文站起来的有些缓慢,他抖落身上的冰屑,却没有立刻看向帕加迪温。
那双冷漠的兽童死死地锁定在了沈文的身上。
沈文强忍着意识撕裂的痛楚,挣扎着站起,却迎上了阿文那充满审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