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盛明初恶心的话,快要忍不住吐了出来。
这个贱男人不仅贪恋他们家的财产,而且还想害她贞洁不保!
以此为要挟威胁自己的父母。
盛明初怎么配当个人。
谢妤把门踹开,里面衣服脱光了的人吓了一跳。
尤其是南芜,羞愧的差点死去,赶紧找地方藏起来。
这里唯一可以藏的地方就是秦知暖睡得床上。
所以南芜根本就找不到可以庇护自己的地方。
他们只能狼狈的捡着衣服穿。
南芜崩溃大喊,“你怎么来了,谁让你进来的,你赶紧出去!!”
盛明初不知道谢妤为什么会出现,她做出一个yue的动作:“真是好恶心啊,又小又恶心。”
盛明初气的颤抖,“滚出去!”
话音刚落,一个花瓶扔到他的头上。
盛明初当场晕死。
南芜一愣,“啊啊啊,杀人了!”
秦知暖从床上走下来,狠狠的说:“闭嘴,再多嘴也杀了你。”
南芜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情况,秦知暖怎么醒了!
而且她还把盛明初打晕了。
南芜还没转过弯来,又被谢妤拍晕。
她正好倒在盛明初的身上。
看来二人的想法一致。
她们没说一句话,心有灵犀的把二人的衣服脱光,扔到了床上。
“你打的太狠了,盛明初要是死了怎么办?”谢妤看着他满头是血,担忧道。
秦知暖扭头拿过医药箱,给他包扎好了。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明天一早,好戏开场!
秦家退婚,摆脱盛明初。
盛明初睁开眼睛,感觉头好痛,身体也有些累。
“我这是怎么了?”盛明初喃喃道。
他摸了摸头,鼓起一个大包,他吓了一跳。
盛明初立刻坐起来,撕扯到头上的伤口,痛的他嘶了一声。
“我的头怎么了,是谁给我包的纱布……”想到昨天的事情,盛明初脸色大变:“对了,昨天有人把我打晕了!”
他看了看四周,还是在酒店房间里面,低头看了眼旁边,正躺着一个女人。
难道是秦知暖?
是了。
应该就是秦知暖了,虽然昨天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但是他应该都应付过去了。
事情办的很顺利。
盛明初稍稍放下心来,只要能把这件事办成,之后不管秦知暖怎么否认都没有办法了。
“秦知暖啊,就算你看穿了我又怎么样,只要得到你,秦氏就是我的了。”
盛明初现在高兴极了,没顾得上检查女人的容貌,直接拿出手机给狗仔打电话:“事情办妥了,你们直接进来就好了,最好多带点人,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他一早就买通了狗仔,秦知暖今天名节尽毁,以后能依仗的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