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谁更重一点。
她会选谁。
大抵是把人抢来的。
戎肆心里没底。
戎肆曾经很不耻楚御那等阴暗心思,禁锢她束缚她。
不许任何人靠近她,睚眦必报、锱铢必较。
现在他发现自己和楚御有了同样的想法。
把她囚在属于自己的深山里,哪也不许去。
寨子里修缮东西修得都很快。
没多久就完好如初,一并在屋子里加了些冬日防风的围挡。
寨子里也开始准备过冬。
天气冷了虞绾音愈发倦懒得不爱出门,靠在屋子里闲来无事翻着手里的书本。
外面有人送信儿过来,递给她,“女君,你的信。”
虞绾音顿了一下,她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谁会给她送信,“是陇安郡守送来的吗?”
“不知。”那人递给她,毕竟主公有过吩咐。
她的信件就给她拆,无需过问。
虞绾音拿过来,刚拆开信件,看到那独特的信纸,便知道了是谁给她送的信。
虞绾音叫青颂关上门。
青颂虽然不知为何,但依然照做。
折返回来的时候,发觉虞绾音看着信纸出神。
青颂走上前,“怎么了?”
虞绾音沉默了片刻,摸出来一锭银子给青颂,“你去把这个送给方才的差使。”
“然后叫他帮我转交给送信过来的人。”
青颂答应着出门。
虞绾音独自坐在屋子里,又仔细看了一番手里的信件。
这是阿姊和姨娘想要与她一起回鄯善的回信。
他们买通了那个女镖师,接她与他们碰面。
阿姊和姨娘说。
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但是被周围接连的战事困住。
不只是北蚩,东边的燕州也打了过来。
他们有些进退不得,所以脚程很慢。
如果她能寻到机会出来,她们会在尚且安全的乾宁与她碰头,接她离开。
虞绾音看了一会儿书信。
屋外戎肆勒马的声音响起,他进门就看到虞绾音在看信件,“谁的?”
虞绾音心跳漏了一拍,平静非常的收起信件,“陇安郡守的。”
戎肆没当回事,陇安郡守时常送消息来。
都是虞绾音处理。
他不爱掺和这些事。
戎肆只顾着走进屋里把手上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放在了桌边,“试试。”
虞绾音手上还拿着那封要离开山寨的信件,看他就这么凑过来还是无可避免的紧张。
她又不能让自己显得急躁,慢慢地把信件收起来,故作不在意地放在一旁。
她捡起他递过来的东西。
发现是一对毛茸茸的皮毛绑带,“这是……”
戎肆扬起下巴示意着,“护腿的。”
虞绾音听着又翻了一遍。
“他们说你想进山看看我们打猎,这两日是最后一批秋猎了,我带你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