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多数时候,他喜欢一个人。
一个人对着忘川水说话,一个人对着三生石编故事。
他开始自己跟自己玩,自己和自己演戏。
今天他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明天是落魄但注定逆袭的书生,后天又是看破红尘的高人……
内心戏多得能填平奈何桥。
一个人分饰三角对话是常事,对着镜子排练“登基大典”也能消磨整日。
他想得多,演得更多。
久而久之,他内心戏越来越丰富,幻想越来越多,逐渐养成了这般自导自演,插科打诨的性子。
就像某些电影里那些即便身处困境也能自得其乐的主角,永远能在自己的世界里找到乐趣。
他是真的自信,也是真的孤独。
好在立予珩从不自怜自艾。
用他的话说,“大男主哪有时间伤春悲秋”。
于是他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脸皮越来越厚,脑回路越来越清奇。
那厚厚的脸皮和无穷的戏瘾,既是保护色,也是他独自长大过程中,学会的唯一娱乐自己的方式。
开心时演,难过时演,尴尬时更要演。
演着演着,就分不清哪句是真心哪句是台词了。
…
立予珩叹了口气,把脸埋在疏白肩窝里使劲蹭了蹭。
“疏白啊,”他闷闷地说,“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没等疏白回答,他又抬起头,眉头紧锁:“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哲学思考,喃喃重复:“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疏白刚张嘴,立予珩已经站起身,在床前来回踱步。
腕间铃铛随着他焦躁的步伐叮当作响。
“怎么就看上我了呢!”他又重复,这次带上了痛心疾的语气。
疏白终于找到机会开口:“神经,你复读机成精……”
“别说话!”立予珩猛地转身,食指抵在疏白唇上,“让我好好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
他重新抱臂沉思,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不过没过多久,他就转向疏白,语气笃定:“你现了我隐藏的内在美。”
“……”
“虽然我外表已经足够耀眼,但你居然能看透本质!”立予珩感动地握住疏白的手,“知音啊!”
“滚。”
立予珩猛地凑近,“好吧,说真的,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眼瞎呗。”
“我就知道!”立予珩一拍大腿,“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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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痛心疾:“我除了长得好看、修为高深、地位尊崇、风趣幽默、体贴入微、器大活好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疏白送出一个大拇哥:“我完全同意。”
立予珩噎住。
他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不对。”他停下,眼神锐利,“这不符合《大男主自我修养》第二百章第五条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