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慕玉泽之前发来的照片,发消息,“就这?果。照呢。”
慕玉泽收到消息,有些诧异。
安蔓放置了他快一个月,才终于回复,而且是在所有人之中才回了他一个人,让他几乎有一种……被重视的错觉,“这不够吗?”
安蔓恨不得把照片糊在他脸上,雪白的指尖飞快打字,“你觉得呢!”
慕玉泽仔细端详了一下。
照片是他走t台时拍的,是一套西装搭配,衬托的人俊朗修长,挺拔俊美,璀璨的金发搭在脸侧,如同太阳神阿波罗,有种让人窒息的美感。
这一整套格外昂贵,毫无廉价感,西装外套下没有穿衣服,里面大理石般的肌肉若隐若现,有种欲盖弥彰的性感。
“我觉得还好。”
安蔓被他气笑了,本来还不想看的,被着他这么一耍,一定要弄到手了,“你知道什么叫果。照吗?听不懂吗!听懂的话,就发给我。”
今天天气很好,慕玉泽嘴上说着过两天离家,实际上一直赖在慕家不走。
他在太阳底下,躺在花园的爬藤秋千下,头发金灿灿的发光,华美无比,绚丽璀璨,就像上好的绸缎。
发间雪白的脸缺乏色彩,蓝眼睛微微弯着,光彩夺目,像是昂贵的宝石。
他目光往窗边一扫,面色铁青的慕母,牵着女儿看了他一眼,拿起电话,消失在窗户边,估计又去告状了。
慕玉泽十分享受这种感觉,打心底的快乐,在太阳底下更开心了,“你是要我不穿衣服的照片?”
“爱发不发。”安蔓没耐心了。
慕玉泽说,“只要你喜欢,我当然要给,舍命陪君子嘛。毕竟我的朋友对你这么着迷,如果我不参与进去,就是我不识趣了。”
安蔓刚想扔掉手机,听到这句话又勉强有了一点耐心,握着手机,等着看他到底要发过来什么东西。
很快,第1张照片发过来了。
是他灿烂阳光的脸,金色的头发披散在绿色的藤蔓中,微微发亮,清纯漂亮的脸却侧向阴影,里给人一种阴暗生冷之感。
“没穿衣服的头。”
接着,第二张也发了过来。
雪白的皮肤,仿佛雕塑一般的肌肉,最夺目的是他一身莹白的肤色,色泽浅淡,导致上面有什么……颜色。特别明显。明明是普通的照片,却无端给人一种琴瑟之感。
纯白无瑕,感觉很适合凌虐,在上面留下红痕。
慕玉泽:“和没穿衣服的上半身。”
安蔓手痒了,看到他发过来的照片,恨不得手里有条鞭子,狠狠抽他一顿,“你管这叫果。照!!”
慕玉泽又笑了起来,看见不远处又出现了匆匆赶回来的慕父,他十分享受,只要待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这一家三口寝食难安,辗转反侧。
这感觉让他十分愉快,扭曲沸腾的心理稍稍平静下来,甚至有功夫去和安蔓调。情,“还有一张我没来得及拍,下次给你。”
安蔓烦了,“滚蛋。”
“对了,有件事我顺便提醒你一句,崔英朗和韶家那两位,已经确定了你大概的位置。甚至有可能已经知道了你在哪。”
他愉快说,“小心点。”
安蔓挂了电话,把他拉进黑名单里。
但这句话还是听见了心里,点开社交软件,还没获得信息,先看到江淮盛没完没了的消息。
[江淮盛:你说过帮我说好话的呢。]
[江淮盛:你不能收了好处就这么对我上次帮你开门让江赫知道我手里有他的钥匙,我快被他整死了!]
[江淮盛:这对傻x父子,没一个人打算放过我的,我真的要死了。我就想多搞点钱!]
安蔓早把他忘到脑后了,毫不心虚,面不改色回复,[没事,我今天就帮你说和说和,但是有个问题,江赫最近不理我,见都不肯见我。]
江淮盛收到消息的时候,简直是扑在手机边,他脸上黑眼圈极深,面容憔悴,看到消息内容却忍不住冷笑,[你以为他不肯见你是吗?其实他天天都在见你!只不过在用另一种方式。]
[江赫这个人,看起来洁癖,傲慢,冷漠,其实有点潜在的控制狂倾向。对身边的一切都调查清楚,不能允许有什么东西超出掌控。]
[你想知道的话,就去他的书房,里面会有惊喜。]
安蔓被他勾起了兴趣,她倒想知道江赫怎么变态了。
她跳下床,穿上鞋子,推开门,坐电梯,来到了江赫的房间。旁边就是他的书房。
大白天,书房关着,但没锁。安蔓一按把手就开了。这一层,仿佛存在某种禁忌,在主人不在时基本没有佣人敢来打扫,连阻止她的人都没有。
安蔓推开门,走进去,迎面而来的是整洁干净的书房。江赫应该有强迫症,洁癖极深,书房里一尘不染,书房在摆设上,居然和他的个人休息室极为相似。
她被勾起了上次在江赫休息室的记忆,忍不住咬了咬嘴唇。烦,江赫到底为什么乱跑,人不在,连个解决需求的工具都没有。
[安蔓:书房哪里?]
江淮盛诧异:[这么快。]
[你在他的书桌,书柜,还有手边的抽屉看一下。]
[好。]
安蔓放下手机,坐在书桌边,一样一样地把东西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