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光线昏暗,柳白凝高踞于主位之上,墨色劲装包裹的娇躯宛如一尊完美的玉雕,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弟子拜见大师父。”安如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眼观鼻鼻观心,装出一副乖巧懵懂的模样。
“哼。”柳白凝冷笑一声,身形未动,一股庞大的威压已如泰山压顶般朝安如是笼罩而去,“你这乖巧的皮囊下,倒是藏着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温阮梨的元阴,苏晚竹的身子…你这几天,在剑峰上过得很是快活啊?”
安如是心头剧震,果然全都知道了!
但他生性腹黑胆大,既然已经被拆穿,索性不再伪装。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眸直视着高高在上的大师父,毫无惧色。
“师父明鉴,弟子修习太上阴元,需阴阳调和。阮梨师妹与晚竹嫂嫂,皆是自愿助弟子修行。弟子并未强迫。”安如是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理直气壮。
“自愿?”柳白凝怒极反笑,她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玉阶。高挑窈窕的身段在走动间摇曳生姿,丰乳翘臀的曲线被劲装勾勒得惊心动魄。
随着她的靠近,安如是身上那股刚刚双修后残存的、混杂着苏晚竹淫水气味的“骚奶果香味”,毫无保留地钻入了柳白凝的鼻腔。
柳白凝的脚步猛地一顿。
那股浓烈至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比任何催情毒药都要猛烈,直冲她的脑海。
她感到自己双腿深处那处幽闭的泉眼,竟在这气味的刺激下,“吧嗒”一声,滴下了一大滴黏稠的淫液,顺着大腿根滑落。
她强忍着那股令她几欲双膝软的酥麻感,走到安如是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两人身高相差悬殊,安如是的视线恰好平齐她那对快要撑破衣襟的伟岸双峰。
“好一个自愿。”柳白凝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一把捏住安如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她的手指冰凉,指尖却在微微颤抖,“你用你那妖邪的手段,将她们弄得神魂颠倒,丧失理智,连伦理纲常都抛诸脑后。你那根东西…就这么有魔力?”
她的声音起初还带着严厉的斥责,可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线竟不可遏制地带上了一丝暗哑与颤音。
她的目光,如同一团燃烧的暗火,死死盯住了安如是的胯下。
安如是何等敏锐,他瞬间捕捉到了柳白凝眼底那抹压抑的饥渴,以及她身上除了清冷寒香外,隐隐透出的、属于成熟女人情时的靡靡甜香。
大师父,竟然情了?
安如是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那笑容出现在他稚气的脸庞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妖异与蛊惑。
他不退反进,甚至主动向前走了一小步,将自己那即便射过一次、却依然庞大鼓胀的胯部,轻轻贴上了柳白凝的修长的大腿。
“师父若是不信…”安如是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太上阴元流转,那股骚奶果香味愈浓烈地喷出来,“何不亲自…检验一番?看看弟子这根东西,到底有多大的魔力。”
柳白凝被他这胆大包天的举动惊得瞳孔微缩,腿侧传来的那隔着布料的惊人热度与坚硬轮廓,犹如烙铁般烫进了她的灵魂。
她本该一掌劈死这个欺师灭祖的逆徒,但她的手,却鬼使神差地顺着他的衣襟滑落,最终颤抖着,隔着裤袍,一把捂住了那根蛰伏的庞然大物。
入手的瞬间,那粗硕得越人类极限的尺寸,那隔着衣料跳动的滚烫青筋,让柳白凝倒抽了一口凉气。
“嗯?…”
一声极尽娇媚、压抑了数百年的呻吟,终是从这位高高在上的剑峰之主红唇中,不可遏制地溢了出来。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隔着安如是的裤袍,死死握住那根蛰伏的粗硕肉棒,那股隔布传来的灼热与坚硬,让她全身的肌肤都如触电般战栗。
数百年的道心在此刻摇摇欲坠,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嫩穴深处,已是泥泞一片,热流一股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墨色劲装的裆部,空气中隐隐飘散出一缕属于成熟妇人的甜骚气息。
安如是稚气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一丝邪肆的笑意。
他感受着师父指尖的轻颤,那股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威严,此刻竟带着一丝隐忍的渴望。
他咽了口唾沫,小声询问道“师父…您…您这是真的吗?弟子可是您的徒儿,若是…若是越了界限,您可别怪弟子。”
他的声音虽小,却带着一丝试探与关切,眼眸中闪烁着纯真与狡黠的混合光芒。
那根被柳白凝握住的巨棒,在他的话音中微微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着她的掌心温度。
柳白凝闻言,柳眉微蹙,那双黑眸中涌起一丝恼羞成怒。
她猛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指尖隔布捏紧那根粗壮的棒身,感受着它在掌中胀大的脉动。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胸前的丰满酥胸随着喘息起伏,那对被劲装紧裹的巨乳几乎要从领口溢出。
她俯下身,红唇贴近安如是的耳畔,吐出的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低吼“孽徒,还敢问?为师的剑峰被你搅得乌烟瘴气,你那根祸害东西祸害了阮梨和晚竹,如今还想逃?继续下去!否则,为师就在众多师兄弟面前脱下你裤子打你屁股!”
她的声音虽带着几分威严,却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
那股师长的权威与雌性的渴望交织,让安如是心头一热。
他知道师父这是欲火焚身,却又拉不下脸面直说。
他乖乖点头,不敢再多言,双手轻轻环住柳白凝的水蛇腰,感受着那柔软却有力的腰肢在指尖微微颤动。
安如是先是低头,轻柔地吻上柳白凝的红唇。
他的唇舌细腻而耐心,先是浅尝辄止地在她薄唇上摩挲,感受着那温热红润的触感。
随后,他舌尖探出,轻轻舔抵她的唇缝,尝到一丝属于师父的香甜唾液。
那味道清冽中带着一丝隐隐的奶香,让他体内的太上阴元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骚奶果香味随之弥漫开来,熏得柳白凝的鼻腔烫。
“嗯?…嗯?…”柳白凝的喉间溢出两声压抑的娇吟,她本想推开,却现自己的舌头已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与安如是的香舌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