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微僵,脸颊飞红,却未挣开,任他引导剑势。
一剑刺出,果然准了三分。
她转头,圆眸水汪汪望着他“小师兄好厉害,多谢指点。”那目光中,多了一丝依赖与亲近。
夕阳西下时,两人常在剑峰崖边坐着歇息。
崖下云海翻腾,山风习习。
温阮梨摘下髻上的珍珠坠,递给他看“小师兄,这坠子是我娘留的,里面藏着梨花香囊,能安神。你炼气时总皱眉,许是心事重,拿着闻闻吧。”
安如是接过,鼻端嗅到那清甜香气,心底那份初来宗门的孤寂悄然消融。
他奶音软软道“师妹真好,我从前在师父身边,总被管得严,从没人和我这样闲聊。”他将坠子还她时,手指不经意碰上她指尖,两人皆是一颤。
她低头,梨涡浅现“小师兄,我入门晚,师兄姐们都忙,我总觉孤单。如今有你陪着炼剑,日子有趣多了。”她圆眸抬起来,亮晶晶的,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欢喜。
夜间,苏晚竹嫂嫂安排起居,两人住处相邻。
安如是偶尔失眠,听到隔壁温阮梨翻身的细碎声响,心底生出奇异安稳。
有一晚,月光洒进窗,他起身去崖边散心,却见温阮梨也站在那里,浅粉罗裙在风中轻舞。
她转头见他,圆眸惊喜“小师兄也睡不着?”
他走上前,奶音道“嗯,炼气时总想家。师妹呢?”
她低头,声音软糯“我想娘了。从前在家,她总给我讲故事哄睡。”她顿了顿,圆眸望他“小师兄,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安如是心软,坐下拉她一同坐,讲起从前在边境的趣事。
她靠得近了些,肩头碰上他肩,温暖相传。
故事讲完,她圆眸水润“小师兄声音好听,像奶糖一样甜。”她脸红了红,起身时不小心滑了脚,他急忙抱住她腰肢,两人贴得极近,鼻息交融。
那一瞬,安如是心跳如鼓,望着她粉嫩唇瓣,喉头微动。
她未推开,任他抱住,圆眸半阖,梨涡浅现。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山风吹过,带着梨花香气,心底的情愫如春芽破土,悄然生长。
日子渐长,两人炼气时已能心意相通。
一次竹林练剑,安如是演示剑招时,她忽然出手挡住,两人剑刃相交,剑光迸溅。
她笑吟吟道“小师兄,我进步了,能接你三招了。”他奶音赞道“师妹聪慧。”练毕,她擦汗时,浅粉罗裙贴身,勾勒出少女初成的曲线,安如是目光微移,心底生出异样悸动。
又一晚,崖边月下,她忽然握住他手“小师兄,我喜欢和你一起炼剑,一起聊天。你呢?”她的圆眸亮晶晶,带着期待。
安如是脸红,奶音软软“我…我也喜欢。师妹像梨花一样甜美,让我忘了烦恼。”他握紧她手,指尖交缠,两人心跳同步,那份感情如山泉汇流,渐成江河。
从此,两人炼气时手牵手,真气相融;练剑时身影交错,剑意相合。
感情升温如酒酿,醇厚绵长,剑峰的日子,因她而多出无限温柔。
安如是知晓,这份情愫,已深植心底,再难拔除。
终是在一天,夜色如水,月华似银,倾泻在水音宗剑峰后山那片幽静的竹林间。
风过竹梢,出沙沙轻响,如情人的低语。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混合着竹叶的清苦与梨花的甜香,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而又撩人。
安如是与温阮梨并肩坐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相距不过寸许。
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长,又温柔地融为一体。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的心意早已相通,那份情愫如春日竹笋,日日拔节,此刻已长得郁郁葱葱,再也藏不住了。
温阮梨低着头,粉唇轻抿,脸颊染上晚霞般的绯红,一双圆眸水盈盈的,不敢直视安如是。
她手中把玩着一枝刚折下的梨花,指尖轻轻摩挲着花瓣,那花瓣白得如雪,却被她指腹的温度染上了几分暖意。
安如是心潮澎湃,他伸出小手,轻轻抚上她把玩梨花的那只柔荑。
她的手掌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梨花香气。
他感到她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未抽回。
他缓缓收紧指尖,将她的手与梨花一同握在掌心,十指交缠。
“师妹…”安如是的声音有些奶气,带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低沉与磁性。
温阮梨抬起头,月光下,她的圆眸亮得惊人,眼底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清澈而又迷蒙。那梨涡浅浅地陷在颊边,仿佛盛满了月光。
“小师兄…”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如同细雨打湿的梨花,带着一丝娇羞,一丝不安,又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安如是的心跳如擂鼓,他感到体内真元翻涌,却又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所安抚。
他轻轻一拉,温阮梨便顺势靠进了他怀里。
她身子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她的丝轻拂他的脸颊,痒痒的,麻麻的。
他手臂环上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身躯的轻颤,掌心隔着薄薄的罗裙,触到她柔软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