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体内这股灼热,这股疯狂的渴望,却又让她几近失控。
她指尖更用力地揉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身下花瓣在指腹的刺激下,不断地开合,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她幻想自己就是温阮梨,被安如是紧紧抱在怀中,感受着他每一次深顶带来的颤栗。
她幻想那根巨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的花心捣烂,将她的媚肉撑开,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灌满快感。
“哈啊…嗯…”她弓起身子,双腿夹紧,指尖在阴蒂上反复揉弄,感受着那越来越强烈的酥麻感。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绷紧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巾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脑海中甚至浮现出安如是那略显稚气却又带着几分凶狠的脸庞,以及他那双黑宝石般的眸子,在情欲中变得深邃而迷离。
她幻想他含住自己的乳尖,轻柔地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让她浑身酥软。
她知道这只是幻想,她知道这不过是自己从未经历过情事而产生的本能反应。
她楚惊棠是水音宗的二师姐,是剑峰之主柳白凝的弟子,她不能像那些凡夫俗子一般,沉沦于这等情欲。
可那份渴望,那份空虚,却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不断地撕扯,让她感到极致的痛苦与煎熬。
“不行…不能…不能…”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指尖却更加用力地揉弄着。
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带着强烈的克制与释放的矛盾。
她试图用理智去压制,却现那情欲的洪流已彻底冲垮了她心底的防线。
终于,在指尖反复而剧烈的刺激下,一股灭顶的酥麻感从下身猛地冲上脑海。
她身子猛地一弓,出压抑的闷哼,双腿紧紧夹住枕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一股股热流从身下喷涌而出,将床单濡湿,她感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疲惫而又空虚。
高潮过后,楚惊棠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
月光透过窗棂,映照在她汗湿的身体上,泛着一层清冷的光泽。
她睁开眼,目光空洞地望着屋顶,脑海中仍旧回荡着温阮梨的娇吟与安如是的喘息。
她感到羞耻,感到迷茫,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寂。
她从未想过,情爱之事竟有这般巨大的魔力,能将她这个向来冷静自持的剑修,折磨得如此狼狈。
今夜之后,她与安如是和温阮梨之间,似乎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膜。
那隔膜是她亲眼所见的禁忌之情,是她内心深处被唤醒的原始欲望,更是她作为师姐,对两位师弟妹那份隐秘而复杂的,嫉妒与渴望。
剑峰的日子,随着安如是与温阮梨情愫暗生,又因楚惊棠的旁观而变得愈复杂而充满暗流。
然而,表面上,一切仍旧是风平浪静。
安如是依旧是那个被大师父严加看管的“小调皮”,晨昏练法,不敢偷懒。
只是,他与嫂嫂苏晚竹和二师姐楚惊棠之间的相处,却在不经意间,多了一份旁人难以察觉的微妙。
苏晚竹清雅如月下寒竹,端庄温婉,平日里除了照看安如是起居,更多是与沈砚川大师兄琴瑟和鸣。
然而,沈砚川作为水音宗剑峰席大弟子,肩负宗门重任,常年外出历练、处理事务,归宗之期不定,往往一去便是数月乃至半年。
大师兄不在的日子,剑峰虽有弟子往来,却终究少了一份属于夫妻间的温暖与依偎。
苏晚竹外表看似平静,内里却总有一份淡淡的空虚与寂寥,如潺潺溪水,流淌在她心底,不为人知。
安如是初时对嫂嫂的感受,是敬重与疏离。
他总觉得嫂嫂如高岭之花,只可远观。
然而,日子一久,他便现,嫂子并非全然不食人间烟火。
她照管他起居,总会细心备好他爱吃的点心,衣物缝补也亲自操刀,那指尖的温柔,言语的温和,都让他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母性关怀。
一次,安如是因惹恼了大师父,被罚清扫藏经阁。
藏经阁终年无人打理,灰尘密布,书籍也堆得杂乱无章。
他忙活了大半日,累得腰酸背痛。
苏晚竹悄然出现,手中端着一碗清凉的绿豆沙。
她眉目含笑,语声轻柔“小师弟,瞧你累得,快歇歇,喝碗绿豆沙解解暑。”
安如是接过,只觉那绿豆沙甜而不腻,清凉解渴,瞬间驱散了疲惫。他抬头,看着苏晚竹温婉的面容,心底生出一股暖流。
“嫂子,大师兄平日里这么忙,你一个人在剑峰,会不会觉得闷?”安如是奶音软软,却带着几分孩童特有的直白。
苏晚竹闻言,神色微微一黯,却又很快恢复如常,浅笑道“习惯了。你大师兄心系宗门,为兄为师,自当如此。”语气虽轻描淡写,却难掩眉宇间那份淡淡的愁绪。
安如是心细如,他看到嫂嫂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落寞。
他不知如何安慰,便使出浑身解数,讲起自己在凡间游历的趣闻轶事,以及他在摩汉国遇到的稀奇古怪之事。
他学着凡间市井小贩的腔调,模仿着各种妖兽的叫声,逗得苏晚竹掩唇轻笑,眉间愁绪尽散。
她目光落在安如是身上,带着几分欣赏与柔和“小师弟真会说笑,与你一处,仿佛连空气都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