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勉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我去给你拿退烧药。」
「吃过了。」
「那我给你打个湿毛巾敷额头。」
「别折腾了。」靳斯言见她紧紧地拧着眉,又道:「睡一觉就好。」
靳斯言站起身往床边走,江好亦步亦趋地扶着他。
他侧过头,看着江好毛茸茸的发顶,不动声色地微弯了弯唇角。
江好扶着他躺下,掖了掖被子。关掉了其他的灯,只余床头一盏灯。
沙发离得远,房间里又没有矮凳,不知江好怎麽想的,索性蹲在了床边。
靳斯言看着床边小小一团身影,她一边手抱着膝盖,另一边手搭在床边,就这麽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靳斯言伸手,指尖轻捻过她圆润的耳垂。
耳夹在上边留下了一个红痕,他轻轻摩挲着。
「江好。」
「嗯?」
「你是小狗吗?」
好像不被允许上床的毛绒小狗,眼睛亮晶晶地蹲在床边,一只小爪子还搭在了床上。
靳斯言的语调也不自觉的柔和,带着笑意和一点点低哑,缱绻的意味很浓。
江好愣了愣,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嘴唇微张,呆呆的。
「上来睡吧。」
江好站起身,左手习惯性地抓住同侧的袖边,「我还是睡沙发吧,你…你好好休息。」
「不是说想嫁给我吗,」靳斯言顿了一下,接着道,「你现在在怕什麽?」
「没有怕……」
江好的声音弱弱的。
靳斯言没在说什麽,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他躺在蓬松柔软的枕头里,床头灯暖色的光,柔和了他一贯的冷淡。
床的另一侧靠着飘窗,江好犹豫了片刻,绕到床尾脱鞋上了床,被子一裹,就一个脑袋露在外边。
她几乎是贴着飘窗,直挺挺地躺着。
不算太大的双人床上,两人中间隔了一大段距离,竟生生显得宽敞。
江好闭着眼睛,却没有丝毫困意,注意力全被身侧的人吸引。
靳斯言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似乎是睡着了。江好猜测着,却又不敢转头去看。
室内静悄悄的。
突然,有了些许动静,身侧的床垫陷下去一点。
江好忍不住掀开眼皮去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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