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筹备期间,守业偶尔会去帮忙。
却始终和晚晴,保持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不远。
能看见她。
能听见她。
不近。
不打扰她。
不靠近她。
龙王头的沙滩上,人来人往。
晓宇和未婚妻在一旁核对流程。
岛上的帮手进进出出。
守业就站在稍偏一点的位置。
搬椅子,搭帐篷,理红绸。
他什么都做。
什么都抢着做。
晚晴也在。
她负责摆喜字、理桌布、核对宾客名单。
动作依旧轻柔、利落。
两人常常,一转身就能对上。
可谁也不先开口。
有人递过一沓红绸:
“晚晴,这个挂哪边?”
晚晴抬头看了看:
“挂左边那根柱子上。”
话音刚落。
守业已经伸手接了过去。
没说话,直接去挂。
位置刚刚好。
高度刚刚好。
连角度,都和晚晴心里想的一模一样。
晚晴看着他的背影。
指尖微微一顿。
旁边的阿婆笑着打趣:
“你们俩啊,不用开口都知道对方想什么。”
晚晴轻轻低下头,没接话。
守业挂好绸子,默默退到一旁。
也没接话。
距离,依旧保持着。
晓宇走过来,递给守业一瓶水。
“爸,歇会儿吧。”
守业接过,小声问:
“还有什么要弄的?”
“差不多了,您别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