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笑得很甜。
“好啊,一言为定。”
谁能想到。
当年说看一辈子的人。
半路,就松开了手。
晚晴眼眶,微微热。
她吸了吸气,把那股酸涩压回去。
都过去了。
真的,都过去了。
她告诉自己。
不能再心软。
不能再回头。
不能再掉进同一段难过里。
“你这又是何苦。”
晚晴对着石凳,轻轻说了一句。
像是在对守业说。
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我们都老了。”
“不该再揪着从前不放了。”
“你过你的,我过我的。”
“安安稳稳,不好吗?”
“你放一张凳子在这里。”
“是想提醒我,当年有多傻?”
“还是想提醒你自己,有多后悔?”
风穿过树叶,沙沙作响。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海浪,一遍一遍拍着沙滩。
晚晴站了很久。
久到腿脚都有些麻。
她没有坐上去。
不敢坐。
也不能坐。
一坐,就好像认了。
认了这段放不下。
认了这份扯不断。
认了自己,其实还在意。
她轻轻闭上眼。
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静。
“守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