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听得认真。
时不时点头。
“阿姨,您觉得颜色用红色还是粉色?”
“红色。”晚晴温柔道,“喜庆,海坛岛的规矩。”
“听您的。”
姑娘又问:
“请柬要写多少人?”
晚晴想了想。
“岛上的老街坊,都要请到。”
“他们照顾我们这么多年。”
“该谢谢人家。”
姑娘认真记下。
“阿姨,您真好。”
晚晴笑了。
“我就晓宇一个孩子。”
“他结婚,我当然上心。”
正说着,晓宇推门进来。
“妈,我回来了。”
“商量得怎么样?”
晚晴抬头:
“都挺好的。”
“你爸那边……”
晓宇顿了顿。
“我爸说,费用他来承担。”
晚晴手上的动作停住。
空气静了一瞬。
晓宇轻声道:
“我本来不想答应。”
“但他说,这是他唯一能为我做的。”
晚晴慢慢低下头。
手指轻轻摩挲着布料。
许久,她轻轻开口:
“那就依他吧。”
晓宇一愣。
“妈,您不反对?”
晚晴抬起头,眼底平静。
“都这么多年了。”
“他想做点什么,就让他做。”
“这是晓宇的婚礼。”
“他是父亲。”
简单几句。
却藏了半生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