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直是我爸。”
“我知道。”守业苦笑。
“可我没尽过父亲的责。”
“这么多年,我欠你,欠你妈,欠这个家。”
“我没资格坐在婚礼上,安安心心受你一拜。”
晓宇急忙说:
“爸,您别这么说。”
“我没客气。”守业深吸一口气。
“我是在求你。”
“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让我把婚礼所有费用都承担下来。”
晓宇不忍:
“爸……”
守业打断他,语气重了几分。
“晓宇,你听清楚。”
“这不是钱。”
“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我不求你原谅。”
“不求你亲近。”
“只求你,让我为你办一场婚礼。”
“一场风风光光、体体面面的婚礼。”
他声音渐渐放软,带着恳求。
“你让我做。”
“我心里,才能好受一点。”
“我才能抬起头,看着你成家。”
晓宇沉默了很久。
他听懂了。
父亲不是在给钱。
是在给自己赎罪。
“爸,我只是……”
晓宇声音涩,
“我只是不想您再为我操劳。”
“操劳是应该的。”守业说。
“我是你爸。”
“以前没做的,现在补上。”
“以后没机会的,现在抓住。”
“晓宇,别拦着我。”
“别让我,连最后一件能为你做的事,都做不成。”
这句话,轻得像叹息。
却重得砸在晓宇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