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宇看了看不远处的晚晴,压低声音,
“您……不用总躲那么远。”
守业握着水瓶,指节微微白。
“我不是躲。”
“我是不想打扰她。”
晓宇轻轻叹气。
“我妈她,早就不怪你了。”
守业摇摇头。
“怪不怪,是她的事。”
“避不避,是我的事。”
“这些年,她一个人不容易。”
“我不能再让她,因为我别扭。”
晓宇心里酸。
“爸……”
“你放心。”守业声音很轻,
“我只帮忙。”
“不多说话。”
“不添乱。”
他说到做到。
晚晴弯腰整理桌布。
腰还没弯下去。
守业已经上前,把椅子挪开。
方便她弯腰。
晚晴轻声道:
“谢谢。”
守业只淡淡“嗯”了一声。
往后退了一步。
保持住距离。
那一步,退得客气。
退得规矩。
也退得,让人心酸。
晚晴要去拿高处的灯笼。
手刚伸出去。
守业已经抬手取下。
递到她面前。
指尖不碰。
目光不交汇。
只有东西,在两人之间传递。
晚晴接过:
“麻烦你了。”
守业依旧只一句:
“没事。”
然后,再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