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咬痕有些狰狞,彦白一怔,他那天明明没有咬这么深,
&esp;&esp;“这是怎么弄的?”
&esp;&esp;秦漠不在意的笑笑,
&esp;&esp;“就是不小心碰到水发炎了,我体质很好,真的没事儿。”
&esp;&esp;“你当我是傻子?碰到水也不是这种样子。”
&esp;&esp;彦白突然想起,秦漠这几天每天都会在伤口上抹药,他推着轮椅快步走到床头柜打开抽屉。
&esp;&esp;秦漠去追,却被彦白一个眼神止住动作,站在那儿像个犯错的宝宝,不敢动了。
&esp;&esp;彦白拿出一小瓶药,放在眼前看,秦漠心虚的看着彦白的神色,又有点莫名的期待。
&esp;&esp;彦白缓慢抬头看向秦漠,眼中有迷惑,有震惊,有不可置信,声音发飘,不像是问秦漠,倒像是问自己,
&esp;&esp;“为什么?”
&esp;&esp;秦漠没说话。
&esp;&esp;彦白突然炸了,
&esp;&esp;“你用药让自己伤得更重,是想讹上我?”
&esp;&esp;秦漠眨眼,神色复杂的无以复加,有些无奈的上前将彦白抱住,
&esp;&esp;“哥哥说的也不算错,我是想讹你一辈子。”
&esp;&esp;九尾狐在识海笑得直打滚,仙帝玩的是浪漫,而魔尊大人是个钢铁直男,白受这个罪,浪漫了个寂寞。
&esp;&esp;真是笑死个狐了!
&esp;&esp;彦白一指头弹飞幸灾乐祸的九尾狐,直接自闭了。
&esp;&esp;这可不怪彦白猜不到秦漠的心思。
&esp;&esp;人干事儿?
&esp;&esp;彦白狠狠在秦漠头上拍了一下,
&esp;&esp;“不怕得狂犬病吗?啊呸!不怕得破伤风吗?”
&esp;&esp;秦漠愣了两秒,之后嘴角越翘越高,彦白羞恼,一把捂住秦漠持续上扬的嘴角,
&esp;&esp;“不许笑!”
&esp;&esp;秦漠眉眼弯弯,用舌尖在彦白掌心扫过,彦白尾椎骨一片酥麻,立即放了手,改为指着秦漠,语气凶巴巴,
&esp;&esp;“严肃通知你,以后不许伤害自己的身体,再让我发现……”
&esp;&esp;想了半天,没想出可以威胁的事项……
&esp;&esp;秦漠有些好笑,握住彦白的指尖,声音温柔,
&esp;&esp;“我答应哥哥。”
&esp;&esp;彦白总觉得不够威风,又补充了一句,
&esp;&esp;“今天就去医院,把手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esp;&esp;“行,哥哥陪我去吗?”
&esp;&esp;彦白翻了个白眼,离开小岛之后,又套上了镣铐,秦漠跟他连体婴似的,就从来没离开过他,好像他说不去就能不去似的。
&esp;&esp;秦漠用轮椅推着彦白去医院挂号,全程脸上都是幸福的微笑。
&esp;&esp;他特别喜欢和彦白出现在人多的地方,也特别喜欢在人多的地方拉拉小手,擦擦小汗,生怕别人看不出两个人的关系。
&esp;&esp;彦白纵着他,孩子没安全感,得宠!
&esp;&esp;秦漠手上的伤没什么事儿,消了毒,又开了些药。
&esp;&esp;两个人在药房门口排队,彦白突然被一个人拉住轮椅扶手。
&esp;&esp;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神情惊诧看着他,
&esp;&esp;“小白,你腿这是怎么了?”
&esp;&esp;彦白抬头,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但还可以看出五官底子还不错。
&esp;&esp;彦白脑中属于原主的,沉寂的回忆苏醒,眼前这个男人他认识!
&esp;&esp;偏执少年他只想贴贴27
&esp;&esp;这个男人叫叶祈安,二十年前彦白突然离开后,原主一个半大小子的流浪孤儿,被叶祈安捡了去。
&esp;&esp;叶祈安算是个职业赌徒,刚好当时赢了一笔钱,风光得很。
&esp;&esp;好心把他接到自己家,还给他找了个学校,又丢了颇多的一笔生活费给他。
&esp;&esp;不过这人不靠谱,天天出入赌场,三天两头的不回家,一时富得流油,一时穷得吃不上饭。
&esp;&esp;原主也不常见到他,但有地方住,有学上,这已经是极好的生活。
&esp;&esp;只不过,叶祈安的生活费是不定期给的,没钱时几个月一分钱没有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