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会像我爸一样朝三暮四,我也不允许我的爱人朝秦暮楚。
&esp;&esp;你亲了我,既然招惹了就要负责到底,现在我宣布,你是我的人了。”
&esp;&esp;彦白万万没想到这大木头突然有一天开了窍,刚想开口,江南烛却突然伸手抵住了他的唇,
&esp;&esp;“你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
&esp;&esp;江南烛说完就急切的吻了上去,又凶又急,像野兽在厮磨,根本不给彦白说话的机会。
&esp;&esp;彦白一阵无语,谁要反悔了?
&esp;&esp;江南烛三十五岁,头一次与人亲近,就一发不可收拾。
&esp;&esp;多年沉睡的欲望一旦开头,就如火山爆发,势不可挡。
&esp;&esp;彦白才二十二岁,身娇体软,皮肤娇嫩,一碰就是一片红。
&esp;&esp;江南烛却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得了趣儿。
&esp;&esp;一个个吻落在彦白头上、脸上、脖子上、锁骨上……
&esp;&esp;他的吻到哪儿,点点红梅就开在哪儿。
&esp;&esp;江南烛爱极了彦白这身如玉如缎的皮肤,更爱极了在这如玉的皮肤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专有印记。
&esp;&esp;他像个贪心的顽劣孩童,把自己所有的热情和欲望宣泄在这张如玉的画布上。
&esp;&esp;彦白起初还对这种热烈到极致的情绪表达方式极为喜欢。
&esp;&esp;但谁知道江南烛这老房子着火,没完没了呀?
&esp;&esp;彦白被江南烛爱不释手的摆来摆去,羞耻的不知如何是好。
&esp;&esp;他爬去关灯,却被江南烛抓着脚踝扯回来,他声音嘶哑的厉害,
&esp;&esp;“我要看着你每一个表情……”
&esp;&esp;彦白欲哭无泪,
&esp;&esp;“你他妈不说你没亲过人吗?你这他妈像是生手吗?”
&esp;&esp;江南烛笑着将他又拢了过来,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我就有无数的想法,这不怪我,怪你太招人!”
&esp;&esp;彦白疼,哭着撒泼,
&esp;&esp;“我不干,我后悔了,谁要做你的人!”
&esp;&esp;江南烛眼底又瞬间布满猩红,将人桎梏在身下,
&esp;&esp;“彦白,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再也不许说出口,作为惩罚,你要吃苦了……”
&esp;&esp;江南烛说一不二,他说让彦白吃苦,彦白是真的吃尽了苦头……
&esp;&esp;第二天早上,彦白没起床,睡得很沉。
&esp;&esp;昨天晚上哭了太久,眼睛都是肿的。
&esp;&esp;江南烛有自己的生物钟,准时醒了。
&esp;&esp;第一时间低头去看怀里的人,彦白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显得小小的一小只,肿肿的眼睛看上去可怜极了。
&esp;&esp;江南烛低头在他眼睛上亲吻了一下,起身去查看他的身体。
&esp;&esp;果然,不出所料的受了罪,怪不得昨天晚上哭成那样。
&esp;&esp;江南烛生起了半秒的内疚,却又有一种另类的满足感。
&esp;&esp;安排人买了药,趁彦白还睡着,轻轻给他上药。
&esp;&esp;睡梦中的彦白瑟缩了一下,江南烛温柔的轻拍他,
&esp;&esp;“睡吧,睡吧……”
&esp;&esp;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声音,彦白又安静下来,进入沉眠。
&esp;&esp;江南烛忍不住亲了他一下,
&esp;&esp;“真乖。”
&esp;&esp;小心为他上好药,又让人准备了药膳,才悄悄地离开房间。
&esp;&esp;第二天,江聿风来探望蓝妙音时,蓝妙音说了要去看大女儿的事儿。
&esp;&esp;江聿风自然是同意的,特意安排私人飞机送她。
&esp;&esp;蓝妙音笑,
&esp;&esp;“有南烛送我,你放心吧。”
&esp;&esp;江聿风开口,
&esp;&esp;“南烛我是打算让他接手一些生意的,他可不能离开太久,送你也行,让他随飞机一起回来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