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打沈时渊的诱惑力太大了。
&esp;&esp;让南柯忘记了之前对惩戒室的恐惧心。
&esp;&esp;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紧紧抓住沈时渊蒙住自已眼睛的大手,用力地将它拉开。
&esp;&esp;直视着沈时渊的眼睛,南柯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不对劲的地方,这样他就能立刻停止行动。
&esp;&esp;可他哪里能看透沈时渊这个千年老狐狸的内心。
&esp;&esp;只能从深邃的黑眸里看到,愿意让他看到的鼓励和真诚。
&esp;&esp;天啊,真的有人自已找打。
&esp;&esp;南柯本能得觉得沈时渊,没在开玩笑。
&esp;&esp;“乖宝,来吧。”
&esp;&esp;沈时渊见小妻子不再害怕惩戒室的环境。
&esp;&esp;非常配合地脱下身上的衣衫,转身背对小妻子,将整个后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南柯面前。
&esp;&esp;无声地表示着,小妻子想怎么就能怎么,他不还手的意思。
&esp;&esp;由于长年使用秘药保养,沈时渊后背的肌肤,宛如玉石般温润光滑。
&esp;&esp;让人一看就有种,想摸上去的冲动。
&esp;&esp;美色果然能诱人。
&esp;&esp;南柯无厘头地冒出这个念头。
&esp;&esp;美中不足的是,这块本该完美无瑕的“玉石”,表面竟然出现了一道道斑驳的裂痕。
&esp;&esp;而导致这些裂痕产生的始作俑者……
&esp;&esp;不自觉地看向自已的指尖。
&esp;&esp;南柯的脑海中也配合着浮现出,有关昨晚的,一帧帧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esp;&esp;老天爷啊,他!!!
&esp;&esp;南柯在心里不住哀嚎,脸颊很快变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通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sp;&esp;这……这不可能是他的杰作。
&esp;&esp;“干什么,赶紧穿上——”
&esp;&esp;南柯觉得自已的脑袋都要热得冒烟了,大声催促着沈时渊赶紧把衣服穿好。
&esp;&esp;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已找了个借口。
&esp;&esp;沈时渊以前最多也只就打过自已的手心而已,他这人最讲究公平了。
&esp;&esp;不需要再另外加价。
&esp;&esp;沈时渊察觉到了小妻子内心的想法,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南柯看不到的坏笑。
&esp;&esp;不过他还是非常听话地重新穿上了衣服,主动张开双掌平放在南柯面前,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esp;&esp;“对了,药水呢?”
&esp;&esp;南柯突然想起戒尺需要起作用,还有一样东西不可缺少。
&esp;&esp;那就是能最大限度放大痛觉的特制药水。
&esp;&esp;“乖宝,药水在那。”
&esp;&esp;沈时渊指了指供桌下面的大罐子。
&esp;&esp;南柯费力地将大罐子给提了出来,揭开上方那层紧紧密封的油纸层。
&esp;&esp;油纸被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气味飘散而出。
&esp;&esp;南柯还想去找一把刷子来刷药水。
&esp;&esp;沈时渊突然开口了。
&esp;&esp;“乖宝,不必了。”
&esp;&esp;只见沈时渊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径直插进了罐子里。
&esp;&esp;随后,他又再次把手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