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久,一个制作精巧的樟木盒子就摆在了南柯面前。
&esp;&esp;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八年前自已穿戴的物件全都整齐地罗列在盒子里,颜色什么的并没有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
&esp;&esp;的确保存地很完善。
&esp;&esp;南柯一眼就看到了那对深藏在记忆深处的护腕,伸手把它们取了出来,又盖上了盖子。
&esp;&esp;“把这些都处了,不用再保存了。”
&esp;&esp;除了护腕是姐姐送给他的十八岁礼物,对他意义重大。
&esp;&esp;其他箱子里的衣物,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都是几十块一件买来的地摊货。
&esp;&esp;留下这些东西没什么用,他又不可能再去穿它们。
&esp;&esp;还不如果断处了。
&esp;&esp;“好的,夫人。”
&esp;&esp;家仆接过木盒,应声退下。
&esp;&esp;南柯细细地摩挲着护腕上,姐姐亲手为他刺绣的名字。
&esp;&esp;心里微微发涩。
&esp;&esp;团聚的日子太短了,才分开这么点时间,他就又想姐姐姐夫了。
&esp;&esp;也不知道飞机要飞几个小时,才能抵达w城。
&esp;&esp;晚上的时候,再打个电话过去吧。
&esp;&esp;南柯心里打定主意。
&esp;&esp;将护腕再次戴在手上,左看右看,南柯的脸上流露出满足的笑意。
&esp;&esp;幸好,沈时渊没有将它们毁掉。
&esp;&esp;不然会让他觉得,沈时渊昨夜挨的那顿戒尺,还是打得轻了些。
&esp;&esp;应该多打几下的。
&esp;&esp;沈时渊坐在小妻子身边,看着小妻子对着做工劣质又样式丑陋的护腕,露出留恋珍惜的表情。
&esp;&esp;又有了一种喝上陈年老醋的感觉。
&esp;&esp;小妻子对死物都比对他好。
&esp;&esp;当年,他确实动过了,要把小妻子的旧物都销毁的念头。
&esp;&esp;这些东西代表着小妻子的过去。
&esp;&esp;没有他参与关联的过去,看起来就非常的碍眼。
&esp;&esp;但或许正是由于看到了护腕上小妻子的名字,才让他鬼使神差地做出了,妥善保存旧物的决定。
&esp;&esp;现在想想,他还要感谢过去的自已做出的这个决定。
&esp;&esp;否则,已经放下些许芥蒂的小妻子,又该对他恼怒了。
&esp;&esp;&ot;沈时渊,我们回南园了吧。&ot;
&esp;&esp;南柯的目光从护腕上移开,落在了沈时渊那张俊美的脸上。
&esp;&esp;和沈家老宅相比,他更喜欢住在自已的南园里,这会让他觉得自在不少。
&esp;&esp;最重要的是,南园的前面,&ot;一梦园&ot;也在等待着他回去。
&esp;&esp;&ot;好,听乖宝的。&ot;
&esp;&esp;沈时渊的眼里满是宠溺。
&esp;&esp;对于他而言,住哪里都可以。
&esp;&esp;只要有心爱的小妻子陪伴在侧,条件简陋他也能适应。
&esp;&esp;何况,南园的环境算不上简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