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得到想要的答案,沈逸辰如释重负,和沈时渊行礼告辞,转身离去。
&esp;&esp;总算能再见一面了。
&esp;&esp;第一步完成,沈逸辰的心里激动不已,但他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
&esp;&esp;激动兴奋的情绪,和他刚才讲的由严重不符。
&esp;&esp;一看就有问题。
&esp;&esp;他不能前功尽弃。
&esp;&esp;沈时渊如鹰隼一样锐利的目光,牢牢锁住沈逸辰渐渐离远的背影,像是要看出便宜儿子心里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esp;&esp;单纯地想和小妻子忏悔?
&esp;&esp;或是阳奉阴违,有着其他的小算盘?
&esp;&esp;书房里没了旁人,沈时渊也不再严谨地端坐着,懒散地靠在椅背上,表情深不可测。
&esp;&esp;其实这些都无所谓。
&esp;&esp;不管是还是不是,他都有信心,一切都在自已的掌握之中。
&esp;&esp;小妻子,只会是他的小妻子。
&esp;&esp;————
&esp;&esp;因为小妻子对篮球的,沈时渊专门让人在宸辉院,收拾出来一个室内篮球场。
&esp;&esp;设施标准且完善,绝对满足小妻子对篮球场的要求。
&esp;&esp;物质上的东西,沈时渊绝对不会亏待自已的小妻子。
&esp;&esp;室外寒冷飘着鹅毛飞雪,室内却温暖如春天。
&esp;&esp;“呯——呯——”
&esp;&esp;橘红色的篮球,一下一下地击打着地面。
&esp;&esp;那声音就和南柯现在的心情一样,沉闷,无趣。
&esp;&esp;以前,除了需要反复练习技巧,南柯才会一个人偷偷藏起来练习。
&esp;&esp;更多的时候,他还是喜欢和队友,对手一起来场酣畅淋漓的比赛。
&esp;&esp;想想那画面,刺激得不行,南柯感觉肾上腺素都在飙升。
&esp;&esp;可惜,还不等南柯情绪高涨起来,眼前空旷豪华的篮球场就像一盆冰水,淋在他头上,热血瞬间被冰冻。
&esp;&esp;只有他一个的篮球场,就算再豪华,对他来说也是缺乏吸引力的。
&esp;&esp;要说在这里的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不用面对讨厌的老男人。
&esp;&esp;算了,如果无聊和憋屈,他必须选一样。
&esp;&esp;他还是愿意选择无聊。
&esp;&esp;可能是累了,白皙的手掌不再控制着篮球,橘色的球自由了,咕噜噜地滚远了。
&esp;&esp;南柯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缓缓朝着场地边缘走去,想披上浴巾,席地而坐小憩片刻。
&esp;&esp;反正这里也只有他一个人,装样给谁看。
&esp;&esp;接受沈家礼仪几个月,表面上南柯的行为举止已经很规范了,但骨子里的自由懒散没这么快转变过来。
&esp;&esp;正当他准备好一屁股坐下,享受宁静的时光时,一阵突兀的声响突然传入耳朵里。
&esp;&esp;“唰——”
&esp;&esp;是篮球投入篮筐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干净利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esp;&esp;南柯惊愕不已,身体猛地一转,瞪大双眼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esp;&esp;谁这么大胆,进来这里。
&esp;&esp;总不可能是沈时渊吧。
&esp;&esp;南柯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