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和往常不同的是,今天的祖宅异常宁静,氛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esp;&esp;毕竟,少主带小夫人逃跑这件事,至少牵涉到了沈家十分之一的家仆。
&esp;&esp;这十分之一的家仆已被押送到三慎堂受审受罚,时不时有痛苦的叫声传出来。
&esp;&esp;剩下十分之九的家仆怎么可能不惶恐不安呢?
&esp;&esp;都跟个鹌鹑似的,生怕牵连自已。
&esp;&esp;毕竟,在祖宅工作的家仆数量众多,十分之一可不是个小数目。
&esp;&esp;里面还不包括沈武手下的安保力量,他们受罚的地方不在祖宅。
&esp;&esp;停车后被唤醒过来的南柯,不情不愿地被沈时渊紧紧牵着。
&esp;&esp;他们身后的沈逸辰被五花大绑着,由沈武在后面按着前行。
&esp;&esp;南柯试图挣脱开沈时渊的大手,但无奈他的力气实在比不过人高马大的老男人,只有被牵的份。
&esp;&esp;沈时渊突然站定,对着小妻子做了个认真听的手势。
&esp;&esp;&ot;乖宝,你仔细听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ot;
&esp;&esp;未经过特殊训练的南柯,自然是听不到从三慎堂方向,传来的阵阵惨嚎声和求饶声。
&esp;&esp;干什么呢?
&esp;&esp;南柯满脸狐疑地望向,故作神秘的男人。
&esp;&esp;沈逸辰就不同了,他能清晰地听见。
&esp;&esp;而且,里面的声音好像有几个是附院的家仆。
&esp;&esp;沈逸辰的脸色更加苍白,腿脚都变得虚软。
&esp;&esp;不是他没骨气,是人都怕未知。
&esp;&esp;自已这个主犯,会受到什么惩罚,简直不敢相信。
&esp;&esp;“乖宝听不见,那我们慢慢走,就能听见了。”
&esp;&esp;沈时渊说得非常神秘。
&esp;&esp;没来由地,南柯感到非常的不安。
&esp;&esp;他不知道自已的逃离,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esp;&esp;从他被沈时渊看上的那一天开始,其实已经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
&esp;&esp;沈时渊牵着南柯往前走,没走多久,南柯就听到了让人害怕揪心的声音。
&esp;&esp;“沈时渊,这是在干什么?”
&esp;&esp;南柯颤抖地声音,揪着沈时渊的衣袖。
&esp;&esp;“乖宝,上位者当赏罚分明。如果手下的人,做错了事,或者没有做到主人要求的事,都要受到惩罚。你还记得,你手上挨的罚吗?”
&esp;&esp;沈时渊说得很直白,南柯听得脸色惨白。
&esp;&esp;八年,小妈和继子13
&esp;&esp;小妻子和蠢儿竟然胆敢联手逃家,这件事情让沈时渊极为不悦。
&esp;&esp;为了让小妻子和蠢儿子得到一次刻骨铭心的教训,沈时渊准备了受罚三部曲。
&esp;&esp;第一,利用能追踪的凶猛恶犬告诉他们,逃无可逃。
&esp;&esp;他们不管去哪里,都能被轻易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