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龙烛还有那么一小节,火光还算明亮。
&esp;&esp;虽然龙凤烛的燃烧只是一种借喻,并不能代表什么,而且一点点误差也是可以接受的。
&esp;&esp;但是沈时渊介意,他不能容忍这样的疏忽。
&esp;&esp;准备这对龙凤烛的家仆,该严惩。
&esp;&esp;沈时渊轻手轻脚地松开怀里的小妻子,下了床,来到龙凤烛面前。
&esp;&esp;就在这时,凤烛的灯火已经彻底熄灭,只剩青烟袅袅,消散在空中。
&esp;&esp;沈时渊见状,毫不犹豫地将还在燃烧的龙烛灯火吹灭。
&esp;&esp;看着一起熄灭的蜡烛,眸色深深。
&esp;&esp;天上地下,碧落黄泉,他永远不会放手。
&esp;&esp;呵~
&esp;&esp;沈时渊突然发出一声笑。
&esp;&esp;他转身看向依旧睡得香甜的小妻子。
&esp;&esp;乖宝,应该不会愿意看到。
&esp;&esp;不过那又如何。
&esp;&esp;他做的决定没有人能改变。
&esp;&esp;沈时渊做完这些,也不去床上继续陪睡,而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翻开一本书,打发消磨时间。
&esp;&esp;他要等待着小妻子醒来。
&esp;&esp;小妻子睁开眼睛,就能立刻看到他。
&esp;&esp;南柯从深眠中醒来,浑身无力,感觉被压榨了无数遍。
&esp;&esp;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esp;&esp;熟悉,是因为以前有过一次。
&esp;&esp;陌生,是因为平日里沈时渊还算有度,泡了药澡后,很快就会恢复。
&esp;&esp;很少会有今天这样的感觉。
&esp;&esp;南柯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干涩。
&esp;&esp;想到昨夜某人听不懂人话,自已都气哭了的可耻经历,南柯气愤地捏紧拳头。
&esp;&esp;就是这拳头软绵绵的。
&esp;&esp;南柯不管,不断在心里咒骂着沈时渊。
&esp;&esp;老男人,简直不是人。
&esp;&esp;“乖宝,醒了。”
&esp;&esp;时不时会看向小妻子的沈时渊,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醒来的南柯。
&esp;&esp;放下手中的书本,起身走了过来,坐到床沿处,伸手在小妻子的额头上摸了摸。
&esp;&esp;自已处妥当,没什么后遗症。
&esp;&esp;南柯感受着额头上传来的温柔触感。
&esp;&esp;只觉得这情景真是肉麻的可以。
&esp;&esp;都可以拍电视剧了。
&esp;&esp;南柯真想重新闭上眼睛,假装自已什么也没看见。
&esp;&esp;“乖宝,时间不早了,族人和沈逸辰都等着给你敬茶。”
&esp;&esp;沈时渊的长辈们都已经作古,现在的旁支管者都是他的同辈,地位都没他高。
&esp;&esp;南柯今天是被敬茶的一位,主要负责喝茶就行。
&esp;&esp;沈时渊说了一个,让南柯觉得宛如晴天霹雳的消息。
&esp;&esp;“敬茶?”
&esp;&esp;南柯感觉自已被雷炸得都焦了。
&esp;&esp;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敬茶这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