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昼没心思接漂亮话。
使剑非常折损体力,正事办不成,他现在只想回去睡觉。
“行了。”眼见村长又要换人夸,尧犬不耐地打断他。
“再拖下去,今晚谁都不用休息。”
看向尧犬,秦有昼的心中充满感激。
“你们早些睡,我去看看小桔那女娃儿。”
李村长讪笑一声,打算识趣离开。
“李叔。”
尧犬突然开口叫住李村长。
他眸色沉沉:“你应该清楚,我愿意给你帮忙,是因为周姨于我有恩。”
“她的遗愿是希望村里能一直安宁,家家户户平安,没有小人作祟。”
说到“小人”二字,他刻意加重。
“是。”“好。”
秦有昼僵硬地启唇。午炬之左看右看,随后白着脸道:“其实,我发现我师兄这些年和魔族有勾结!”
“我师姐嫉恶如仇,跑去找师兄一直未归,我怕他和师姐起争执,酿成错。”
“怎会如此?”秦有昼学着他脸色一白。
“我觉得承渡前辈并非恶人。”
尧犬的灵力越来越近,他必须得尽快解决掉午炬之。
“我也不肯信。”午炬之背着手,微微弯腰,“所以我想请您随我去找他。”
“若不是自然最好,若是,也能有人劝他。”
“这”“前辈,帮我。”
他简单地叮嘱几句。
承渡不知他用意,但还是选择相信。
“好。”
咬着牙,他也祭出银针。
与此同时,尧犬怀里的纸人探出头,费劲伸出短手,往最前边指去。
伏异客们动作飞快,已经摸上了二楼。
原本混在末尾的尧犬,已经走到最前。
秦有昼给承渡使了眼色。
门猛地拉开,冰凉长剑抵住尧犬的脖子。
尧犬瞳孔骤缩,下意识要反抗。
胸口一闷。“你非得找死,和我对着干!”
“你扔我糖。”
秦有昼义正辞严。
他还记得,那寿桃是尧犬顺手扔了。
还给踩了一脚。
尧犬:。
深呼吸几次,他气得闭上眼:“我赔你一个行了吧,秦少爷!”
秦有昼垂眸,继续控诉。
“还戳我脸。”
他低头,小纸人手脚并用,用力拍着他的胸提醒他。
见尧犬看过来,它停止动作,紧紧贴在他里衣上装死。
秦有昼低头,故作纠结。
“抱歉,我骗了午前辈。”
“我有办法找到承渡前辈在哪,可他说不想见你。”
“可这是事关人命的大事!”
午炬之眼睛亮了。
“好吧。”
秦有昼犹豫片刻,纠结地取出一块玉牌:“他让我拿着这个,去联系灵衍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