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意,我心中有你,你愿不愿意同我在一块?”
……
檀疏意顿时如遭雷劈。
他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等了那麽久,如今终于亲耳听到——
可是为什麽?
为什麽他在开心之馀觉得非常恐惧,甚至有些恶心丶想吐。
檀疏意瞳孔猛缩,被握着的手犹如附骨之蛆,像是什麽黏腻的东西,让他觉得无比恶寒。
但是……
就应该是这样的啊。
脑海中那个神神秘秘的声音又在说话了。
是,他喜欢面前的男人,喜欢了这麽久,用了那麽多手段,做梦都想嫁给他。
不跟长忱哥哥在一起,跟谁在一起呢?
没有人会要他的。
檀疏意呆愣的反应落在薛长忱的眼里,就成了太过喜悦而不知所措。
他不由得嗤笑,不理解原剧情中的自己怎麽会爱上这麽一个肤浅的蠢货。
薛长忱心中如此,面上却不显,反而将一枚玉佩放进檀疏意手中。
又是一通深情告白。
“若来日我登基,疏意你就是我的皇後。”
三皇子走後,檀疏意呆呆看着自己手中的玉佩。
半晌,他偏头青着脸吐了出来。
三皇子的到来和这枚代表定情的玉佩让白容有了新希望。
连同着醒後得知消息檀侍郎都有了好脸色。
时隔数日,这一家三口终于在一张桌上吃了顿和平的饭。
饭桌上檀侍郎大声教育着檀疏意要如何利用三皇子的权势,届时好东山再起。
白容也告诉他一定要抓牢三皇子的心。
檀疏意心不在焉,点头应下。
谁知,当日晚上。
周府的人来接他过去,檀疏意心虚拒绝後,一封信就送上门来。
只有寥寥数语,赫然是周厌的笔迹——
[你猜猜,若是靖王知道:
当年檀玉母亲的死是你娘一手策划,只是为了你能有檀家嫡子的名头,才买通奴才下毒这件事,他会怎麽对你?
不想让靖王知晓,现在就滚过来]
檀疏意草草看完,浑身发抖,面色惨白。
靖王睚眦必报,知晓此事後不仅会杀了他的爹娘,还会为了给檀玉出气折磨死他。
诏狱那些手段,檀疏意不想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