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清高?老子今晚就要操你这骚货!”
他粗暴地扯开裤子,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弹跳而出。
肉棒粗长,柱身青筋盘虬,像一条愤怒的蟒蛇。龟头深紫黑,马眼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散着浓烈的腥臭味。
阴毛浓密乌黑,卷曲纠缠,根部还沾着刚才在楼上与另一个妓女交合时留下的残液。
乳白色的精液丝和女人的淫水,混合着汗味与腥臊,臭烘烘地扑面而来。
马小桃被按住头,脸直接贴上那根散着恶臭的肉棒。龟头抵在她唇边,黏液蹭到她嘴角,腥臭味钻进鼻腔,让她本能地想吐。
可体内那股粉红热流却像火上浇油,让她全身软,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淌出一股淫水。
“张嘴!”戴华斌狞笑,用力一按。
马小桃无力反抗,嘴唇被龟头顶开,粗大的肉棒直接挤进她嘴里。
“呜……嗯……唔……”
她喉咙被顶得胀,龟头直抵喉咙深处,腥臭味瞬间充斥口腔。
戴华斌的阴毛扎在她鼻尖,浓密的毛带着汗味和残留的精液味,让她几乎窒息。
戴华斌抓住她的头,前后耸动,像操穴一样操她的嘴。
“咕叽……咕叽……”
肉棒在口腔里进出,带出大量口水和前列腺液,拉成银丝滴在地上。
马小桃的舌头被压得麻,却因为粉红神力的影响,无意识地卷住柱身,舔舐青筋,舌尖甚至扫过马眼,尝到那股浓郁的腥臊味。
“操……这婊子口活不错……”戴华斌喘着粗气,腰部加,“舔干净点!老子刚才操的那个贱货味道还在上面……你给老子舔掉!”
马小桃呜呜地抗议,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舌头却不由自主地舔得更卖力。
口腔被塞满,嘴角溢出口水和黏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乳沟里。
她无力地嗯嗯啊啊,声音被肉棒堵住,只能出含糊的呻吟
“唔……嗯嗯……哈……咕……啊……”
戴华斌越操越爽,双手抓住她的头,像操穴一样猛插她的喉咙。
“爽……这婊子……喉咙夹得真紧……老子要射了……射你嘴里!”
马小桃的喉咙被顶得胀,鼻尖全是浓密的阴毛和腥臭味。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肉棒在嘴里进出,舌头被龟棱刮得麻。
戴华斌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顶。
龟头死死抵住喉咙深处,马眼大张。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她喉咙。
“呜……咕……咕噜……”
马小桃被迫吞咽,精液太多,顺着嘴角溢出,拉出白浊的丝线,滴在她胸前、乳沟里。
她眼泪狂飙,喉咙被灌得胀,却因为粉红神力的影响,身体竟然涌起一丝诡异的快感。
戴华斌拔出肉棒,龟头还挂着她的口水和残精,在她脸上拍了拍。
“贱货……味道不错吧?老子今晚还要操你一整夜。”
马小桃瘫坐在地上,嘴角挂着白浊,胸前一片狼藉,眼神迷离,却依旧带着一丝愤怒与羞耻。
她低声喘息“你……你敢……我……我会杀了你……嗯……”
可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马小桃瘫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嘴角挂着黏稠的白浊,胸前一片狼藉,红色上衣被扯得稀烂,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夜风里,乳头肿得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戴华斌冷笑,一把揪住她火红色的长,猛地往上一拽,把她的脸拉到自己胯下。
“杀我?你这骚货刚才吞我精液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马小桃眼中怒火熊熊,体内魂力疯狂翻涌。她感觉邪火凤凰的力量正在复苏,只要再给她几息时间,就能一掌拍死这个杂种。
“滚——!”
她猛地挣扎,手掌凝出一团赤红魂力,朝戴华斌脸上扇去。
就在这一瞬,小腹深处突然炸开一股滚烫的粉红色热流。
那热流像活物一样顺着经脉窜遍全身,所过之处,所有敏感神经都被瞬间点燃。
肌肉像被抽空了力气,魂力瞬间溃散,手臂软绵绵地垂下去。
“啊……怎……怎么回事……身体……好热……”
马小桃脸色煞白,整个人往前栽倒,下意识伸手去撑地面,却一把抓住了戴华斌还未完全塞回裤子的粗大肉棒。
那根东西半软不硬,青筋暴起,像一条粗黑的蟒蛇,表面还沾着她刚才口交时留下的口水和残精,黏糊糊、热烫烫地贴在她掌心。
浓密的黑色阴毛纠缠在根部,带着没洗过的汗臭、尿骚和另一个女人的淫水味,腥臊刺鼻。
戴华斌身体一僵,低头看着她的手,眼神从惊愕瞬间变成阴狠的兴奋。
“呵……还说不想?手都主动抓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