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华斌再也忍不住了。
这几个月,他已经来“粉红回忆”不下百次。今晚,他要好好泄。
推开雕花木门,暖香扑鼻,粉红纱帐后传来低低的呻吟与笑声。
戴华斌熟门熟路地走向二楼雅间,却没注意到,小巷阴影里,一道火红色的身影正悄然贴墙而立。
马小桃。
她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呼吸急促,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血红长凌乱披散,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娇喘。
“哈……哈啊……嗯……”
她的上衣已被解开三颗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硕大的乳房袒露出来,乳沟深得能埋没一根手指。
下身内裤褪到膝盖上方,红色的短裙被卷到大腿根部,一只手正伸进腿间,无名指与中指并拢,在湿淋淋的阴唇间快抽插。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小巷里回荡,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泛起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马小桃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左乳,五指深陷进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乳头被拇指与食指拧得紫硬。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嗯……好热……邪火……又上来了……啊……那里……再深一点……”
刚刚现这里的时候,她很愤怒。她,马小桃,堂堂内院弟子,竟然被这种淫窟吸引?
可当她第一次躲在巷子里,听到楼上传来的淫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哭喘求饶的浪语时……邪火竟然停止了增长,甚至隐隐有平息的迹象。
从那以后,她开始经常来这修炼,为了阻止邪火增长。
起初只是听,后来……开始自慰。
现在,她已经离不开这种声音了。
马小桃的手指越插越快,拇指按住肿胀的阴蒂疯狂揉搓,淫水被带出,拉成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双腿软,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臀部贴着冰冷的青石板,腿张得更大,方便手指进出。
“啊……要……要出来了……嗯嗯~……哈啊……好爽……”
她仰起头,血红长散在墙上,胸脯剧烈起伏,乳头愈的敏感。手指猛地一顶,触到g点那块软肉,用力一碾。
“啊——!”
马小桃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潮吹得内裤一片狼藉。淫水喷溅到墙上、地上,甚至溅到她自己的小腿上。
“哈啊……嗯……好热……邪火……又要烧起来了……啊……手指……再深一点……哈啊~……那里……要出来了……”
楼上传来的淫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哭喘求饶的浪语,像一根根细针刺进她全身敏感的神经,让她邪火凤凰的武魂躁动不安,却又诡异地被压制住。
她已经离不开这种声音了。
就在她手指猛地顶到g点,用力一碾,身体即将绷紧喷出潮吹的瞬间。
巷口传来脚步声。
戴华斌提着裤子走进来,脸色阴沉,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刚才在楼上草草泄了一次,却根本没满足白虎一脉的淫欲。
他刚想拐出正门,却忽然听到巷子里细碎的呻吟和水声。
他脚步一顿,循声看去。
阴影里,马小桃半褪着内裤,腿间手指还在抽插,硕大的乳房从红色上衣里溢出,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吐出娇媚的喘息。
火红长散乱,血红色的迷你裙撩到腰间,露出白皙的大腿根和被淫水浸湿的黑色森林。
戴华斌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么美丽的女人……这么淫荡……
他喉结滚动,胯下那根东西瞬间硬得疼,青筋暴起,肉棒从裤裆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多少钱?”戴华斌声音沙哑,直接走过去,目光死死盯着马小桃腿间那片湿淋淋的私处,“一晚多少?老子今晚要你陪我。”
马小桃浑身一僵,手指停在穴口,红棕色色的眸子瞬间冷下来。
她是史莱克内院精英,邪火凤凰武魂的拥有者,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
“滚。”她声音冰冷,带着杀意,“再多说一个字,我杀了你。”
她想抽出手指,想站起身,想一掌拍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可就在这时——
体内突然涌起一股诡异的粉红色热流。
那热流从丹田升起,像无数细丝缠绕住她的神经,尤其是私处、乳头、耳垂……所有敏感点都被瞬间点燃。
敏感度被拔高的同时,一股无法抗拒的欲火从子宫深处炸开,直冲脑门。
马小桃双腿一软,“啊……”地低叫一声,整个人瘫坐回去,手指还插在穴里,却再也使不上力。
她脸色潮红更甚,呼吸急促,眸子蒙上一层水雾。
“怎、怎么回事……身体……好热……邪火……不对……这不是邪火……啊……”
戴华斌见她不说话,只当她默认了,色心大起,狞笑着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血红长,把她脸按向自己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