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撕心裂肺,指甲死死抠着地面,指节白,身体剧烈颤抖。
可那股该死的粉红热流却在同一时间彻底爆。
它从子宫深处涌出,像滚烫的岩浆浇在伤口上,把撕裂的剧痛瞬间转化成一种让人疯的酥麻与快感。
疼痛和快感像两股潮水同时灌进她的身体,互相撕扯、互相吞噬,让她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叫。
戴华斌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继续往前推进。
一寸……两寸……三寸……
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挤进她紧窄的阴道,青筋暴起的柱身刮过每一寸嫩肉,血液被带出更多,顺着交合的缝隙往外溢,染红了戴华斌的阴囊,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龟头一路顶到最深处,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道柔软的肉环被撞得向内凹陷,死死裹住龟头的棱角。
“操……好紧……处女逼就是不一样……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
戴华斌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软肉。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的时候,马小桃的身体已经抖得像筛子一样。
她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石板,泪水把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桩钉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可同时又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像空了十八年的骚穴终于被塞进了最粗最硬的东西。
“不……不要……出去……太大了……要裂开了……啊……”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指抠着地面的缝隙,指甲断在石缝里。
戴华斌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粗暴而急促,像在对待一件用完就扔的玩具。
肉棒拔出一半,带出大片鲜红的血液和晶亮的淫水,阴道壁被翻出一小截嫩红的肉,挂着黏稠的血丝,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收缩。
然后再狠狠捅回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和血液被挤压的“咕叽咕叽”声,淫靡得让人耳根烫。
血液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面上溅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淫水混着血液,拉成黏稠的丝线,从交合处一直垂到地面,随着撞击的节奏断断续续。
马小桃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下往前耸,乳房在地面上来回磨蹭,乳头擦过粗糙的石板,破皮的灼痛和下身的撕裂感同时炸开。
“啊……啊……不……要……太……太深了……”
她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呻吟。
戴华斌俯下身,一手从下面捞起她的乳房,五指深陷进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狠狠拧转。
“骚货……下面咬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紧……血流得越多夹得越狠……”
马小桃想骂回去,嘴张开却只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乳头被拧得紫,疼痛像火一样烧过来,可下一秒,子宫深处就有一股更烈的快感炸开,把所有的痛都淹没了。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按住她肿胀的阴蒂,指腹疯狂碾压那颗充血的小肉珠,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咕叽……咕叽……”
淫水被揉得四处飞溅,混着血液溅在他的手腕上、她的小腹上。
马小桃的身体在三种极端的感觉中被撕成了碎片。
悔恨像冰水从头浇下,她是史莱克内院席,凤凰神的后裔,竟然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窑子旁边的巷子里,被一个外院的小畜生压在身下,血从腿间一滴一滴往外淌。
不甘像火舌舔舐脊背,她本该一掌拍死他,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甚至在那股该死的热流作用下,穴肉竟然主动绞紧了入侵的肉棒,像要把它吞进子宫。
快乐像烈火焚烧骨髓,那是最让她绝望的部分。
每一次撞击都像有人在她的脊椎上点火,从尾椎一路烧到后脑勺,血液和淫水一起被带出来的瞬间,身体里的空虚被填得满满当当。
子宫口被撞击的每一下都让她小腹抽搐,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淌,混着鲜红的血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脚踝,滴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媚,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在脸颊上拉出晶亮的丝线。
“啊……哈……好……不……嗯嗯啊哈……”
戴华斌的动作越来越猛,大腿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一层层肉浪翻起,泛着激烈摩擦后的潮红。
他的阴囊随着抽插不断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沾满了血液和淫水,每一下都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好……痒……不要……啊,啊啊……哈”
血液被撞击的力道甩得四处飞溅,在地面上溅出一圈圈暗红色的斑点,有的溅到墙壁上,顺着砖缝往下淌。
马小桃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捅入都带着撕裂的剧痛和让人疯的酥麻。
“啊……啊啊啊啊……”
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迎合着那一下下致命的撞击,血液和淫水被挤压得“咕叽咕叽”作响。
“要……要射了……,好好迎接本少爷的精液……臭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