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知道有一个28岁风华正茂年轻貌美还会一字马的女生在周总家里?”
“不知道,还有,一字马是怎么回事?”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世界很小,滑雪教练是我朋友的朋友。”
“原来如此,你吃醋了?发那条朋友圈是为了气我?”
“你少给自己贴金。小默马上要移民美国了,以后也很难见到。我心里难受,发条朋友圈怎么了?”
话未说完,床铺突然吱呀一声惨叫,崔羡鱼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就被压在床上。脖颈突然一阵刺痛。她倒抽一口冷气:“你是不是属狗的!”
“痛吗?”
“痛死了!明天周一,被同事看到了怎么办?”
“看到了也好,省得那些莺莺燕燕在你身边惦记,”男人的声音有一丝沙哑:“我永远相信你,崔羡鱼,但是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你为他发朋友圈,他心里指不定多高兴,到了美国也忘不掉你。”
“你真是吃了好大一坛醋……”
“因为我可以为了你付出生命,但我无法为了你变得年轻。”顾平西的声音微微颤抖:“所以,崔羡鱼,我嫉妒谢默,嫉妒得要疯了。”
后面发生了什么,虎妞听不到了,它的爸爸妈妈突然间沉默了下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变成了床铺的惨叫。吱吱呀呀得很有节奏,它听着听着就困了,打了个哈欠,蜷起来睡觉。
……
崔羡鱼其实也有些吃醋。
她倒不是不相信顾平西,俩人吃醋的理由都一样,太爱一个人难免患得患失。只是顾平西给她的安全感更足,所以那抹醋意被她轻拿轻放了。
但他肯把自己的醋坛子打翻给她看,还是勇气之举。所以这一次,她耐心而温柔地安抚了他许久,情到深时,含着被刺激出来的泪花,一口一个我爱你,我爱你啊顾平西,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你什么样我都爱你。顾平西也非常吃这一套,越来越凶狠,越来越深,像是要把她揉碎了融进骨头里一样——他们最后的拥抱就是这个样子。
结束后,崔羡鱼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数着他的睫毛。他也乖乖闭上眼睛任她胡闹。数完了,崔羡鱼忍不住在他睫毛上亲了一口,捏着嗓子问:“怎么能有人的睫毛都这么好看啊,顾教授?”
顾平西勾了勾唇角:“花言巧语。”
“我是认真的。”她捧着他的脸,又来了一口:“怎么那么讨我喜欢啊?你的睫毛我喜欢,你的鼻子我也喜欢,你是不是就是为了我才长成这样的?”
顾平西的眉眼浸润在她浓郁的爱里,变得松快湿润。他闭上眼睛,任由她一点点地落下细吻,焦躁不安的心脏被安抚得顺滑。过了一会儿,她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这个女人像妖精一样凑到他耳边,蛊惑人心:“就你这样的宝贝,我哪舍得不要?别的男人就算再年轻,也都不是你呀。同样,我也相信你肯定不会多看别人一眼,这也是我爱你的原因。顾平西,你给了我很大的安全感。所以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想作一下,你不喜欢呀?”
他哪里有不喜欢?这个时候,她不管干什么,他都会喜欢的。顾平西用行动回答了她。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细密的吻。从眉心落到脖颈。然后对准刚刚他留在锁骨处的吻痕,怜惜而又温柔地亲了好几下,心疼得不得了。
“还痛吗?”
崔羡鱼矫情地点点头。
顾平西别开脸,露出白皙的脖颈:“你也给我做个标记。”
这个人下了床就古板得要死,从不让崔咸鱼在明显的地方留痕。显然这次是心结消弭了,心胸也畅快了,索性陪她任性一回。
崔羡鱼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含住他的喉结,用力咬了好几口。然后又顺着他的脖颈,嘬了几个草莓印儿。完事儿后,她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作品,非常完美。
“你知道吗,顾教授,你皮肤很白,我留下的痕迹很明显,”崔羡鱼咯咯直笑:“你明天得穿层高领打底。不然大家都知道你被人标记了!”
顾平西眉眼温和,宽容她,放纵她,轻轻地伸手抚摸着她带刺的乖顺。
这样似乎也不错。他心想,最好能在他身上写满她的名字。他的每一寸皮肤都是属于她的,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看见,他是彻头彻尾属于崔羡鱼的东西。
他想和她生长成一株根茎相连的树。
顾平西直起身子,将温热的胸部也露了出来:“再给我留点痕迹吧,越多越好。”——
作者有话说:依旧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种老实人开窍最香了。
第59章八卦
第二天是周一,崔羡鱼起床的时候,顾平西还在慢悠悠地做咖啡,斑驳的吻痕从家居服的领口蔓延到前胸。
她站在晨光里欣赏了一番,然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吻痕好像真的消不掉。”
“嗯。”
“那你上课怎么办?”
顾平西气定神闲:“现在是七月底,我猜学生们都放暑假了。”
“……”
怪不得这个人昨天那么无所畏惧,还以为他转性了,没想到在逗她!没有暑假的打工人崔羡鱼气得牙根痒痒,去上班的时候趁他拿车钥匙,从背后拍了下他的屁股。“啪”地一声脆响,他整个人都吓了一跳,半晌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咬着牙:“你多大,崔羡鱼?”
“三岁。”
依旧是隔了两条街把人丢下,崔羡鱼和顾平西黏糊糊的告别,顺便点了晚上想吃的菜,怨气缠身地去上班了。
周一,金融城兵荒马乱,人人走路像是在赶飞机。崔羡鱼一上午又和采购开了个会,勉强定了下了招标时间。中午就和许嘉敏在咖啡角凑合了一顿。
今天他们那一层很热闹,人力资源部在面试新的校招生,好几个稚嫩的学生模样的人在会议室前等候,个个都漂亮纤瘦,穿着一身黑西装,手里捏着简历翻来翻去。许嘉敏路过的时候很感慨。
“总觉得我才刚刚毕业,没想到新的校招生都要来入职了。我竟然已经是上一届了。”
“但你还是企划部最年轻的宝宝。”崔羡鱼安慰她。
企划部没参加今年的校招,这个部门每个人都有自己手头的资源,每个人都是萝卜坑。之所以招许嘉敏进来,是因为年前刚好有一个老员工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