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小猫就屈服在顾平西的威严下。这个人很厉害,从小孩到大学生再到崔羡鱼,他手底下的人都被他管得服服帖帖。没想到这招对小动物也有用。
很快,小橘猫就被洗干净了,顾平西拆了条软和的新毛巾,把它卷成了瑞士卷,又用最小档的吹风机,耐心地把猫吹干。
半小时后,小橘猫又是一朵香喷喷毛茸茸的蒲公英。
崔羡鱼爱不释手,把小猫放在腿上,拍了好多照片。顾平西把卫生间清理完,身上出了不少汗。他看着沙发上的一猫一人,阴测测地说:“你猜我给它洗澡,捉了多少只跳骚?”
崔羡鱼无辜地看着他:“5只?”
“50多只。”顾平西语气平静,但是语气十分森然。她立刻把小猫放下,围着他检查起来:“没爬到你身上吧?”
“没有,以防万一,刚才那身衣服也泡水了。”
崔羡鱼狗腿地把他推到沙发上,给他捏肩捶背:“你放心,洗猫我洗不来,但是后面给虎妞喂奶铲屎,都是我来。绝对不麻烦你。”
“?谁是虎妞?”
“小猫啊,”她指了指单人沙发上的小橘,喊了声:“虎妞!”
“喵!”
“虎妞!”
“喵!”
小猫洗了澡,浑身清爽,叫声也清爽。粉嫩嫩的小嘴巴张得大大的,牙齿都没长出来。
一人一猫就这样一应一合,玩得好不开心。殊不知顾平西已经暗自在心里下定决心,以后要是有小孩,或者再养宠物,绝对不能让她起名字。
崔羡鱼点了个跑腿,给小猫买了猫窝、羊奶粉和猫砂、猫砂盆。很快东西就送过来了,商家知道是小奶猫,还送了几只细细的注射器。崔羡鱼紧急搜了几篇攻略,给虎妞泡了羊奶粉,跃跃欲试地凑到虎妞嘴边:“吃吧虎妞。”
虎妞为了对得起这个名字,张嘴就含住了针管,崔羡鱼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推奶,生怕她呛住。虎妞在外面饿了太久,吃得特别香,不一会儿小肚皮就鼓起来了。
崔羡鱼很有成就感,把虎妞放下,掐着腰转身。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怎么样,我厉害吧!”
顾平西刚才怕她被猫抓,一直都在紧张兮兮地盯着她。没想到还挺顺利,便遂了她的意:“厉害。”
她得了便宜还卖乖,扑过来要蹂躏顾平西,结果顾平西脑袋一闪,躲开了,她的爪子落了空。
“怎么的,你嫌弃我?”
顾教授不说话,眼睛盯着她刚摸过猫的手,镜片闪了闪:“去洗手。”
“你敢嫌弃我!”
“不洗手不许碰我。”
这个人真可恶!可她被吃得死死的,不情不愿地去洗手了,一边搓泡沫一边说:“今天嫌弃我的手,明天就嫌弃我这个人了。男人都是善变的,男人都是混蛋,对不对,虎妞?”
客厅里传来响亮的回应:“喵!”
洗完手,顾平西终于允许她碰他了。于是开始成年人时间,一星期没有做,崔羡鱼想他想的不行,坐在他腿上没亲几下,手就往下摸索。顾平西将其捉住,边含着她的唇瓣,边含糊不清地说:“粥马上好了,先吃饭。”
“这张嘴也要吃。”
这句话又让顾平西臊红了脸,手里的劲头一松,她恢复了自由,立刻顺着他的胸脯一路向下,勾着家居裤的边缘摩挲。男人的呼吸蓦地粗重起来,在她伸进去的瞬间猛地摁住了她的后脑勺,加重了这个吻。
许久不见,崔羡鱼感受到了他的激情,这个古板的老学究不似他外表那边斯文清隽,壮观且遒劲,像一座生机勃勃的火山。他放过了她的嘴唇后,又开始亲吻她的脖颈,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上,让她浑身都有种被烈火炙烤的感觉。但这种滚烫并不及她的手心,她像是捧着一簇跳动的火苗。
“崔羡鱼。”
“嗯?”
“看我。”
她被他亲得很舒服,刚刚闭上了眼睛,闻言只好睁开,下意识低头看去,结果男人的一瞬间红了脸:“我是说看我的眼睛。”
“哦……我说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爱好……”
顾教授要被她折磨疯了,最后死死抱住她,在她耳边粗重地呼吸着,这时候崔羡鱼会觉得他很脆弱,另只干净的手抱住他,轻轻蹭了蹭他的耳朵。
“周三那顿晚饭,你是不是不开心?”
他一直都没开口讲那顿饭,也没有讲他母亲,崔羡鱼耐心等着。因为她知道有些话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口,说出来就像把五脏六腑连根拔起一样。顾平西沉默了片刻,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算开心,但也没有不开心,只是普通的一顿饭。”
只是周丽娅是他母亲,所以他难免会有期待,难免会有一丝丝的希望,希望她能展露出一丁点作为母亲的一面来。
可她没有,她高高在上地打量他。这种施舍他一点也不稀罕。
“没关系,以后都有我陪你吃晚饭。”她吻了吻他的耳垂:“咱们才不要她。”
顾平西听到这句“咱们”,忍不住笑了笑,手臂收紧了一些。俩人就这么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电饭煲响了,粥已经煮好。顾平西掏出纸巾帮她擦干净手,自己也清理了一下,准备去吃饭。
“对了,今晚给我看看呗。”
崔羡鱼跟他到厨房,眼睛闪着贼光。顾平西疑惑道:“看什么?”
那个直白的词语已经到嘴边,顾平西立刻反应过来了,耳朵红得像滴血:“先吃饭。”——
作者有话说:这张好甜呐!!
第56章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