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平远侯挥了挥手。
金甲士兵立刻进入牢房,三两下便将那几名蛮人按倒在地,捆了起来。
荒漠之地的寒风瑟瑟,月光透过地牢的铁窗映照在平远侯威武的身影上。
被擒住的蛮人们眼中闪过愤怒和无奈,他们嘶哑着喉咙,发出绝望的咆哮,但已无力反抗。
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地牢外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平远侯转过身去看向跪在牢中瑟瑟发抖的人。
“他们是来杀你的。”平远侯淡然说到。
蛮人还未回过神来,浑身颤抖地点了点头。
平远侯皱着眉头,语气严肃地问道:“你的族人不来救你,反而要杀了你,你究竟是何人?”
“我是……”
蛮人犹豫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咬牙说道:“我是穆雷安达的兄弟穆涛。”
“穆雷?”平远侯皱起眉头,“穆金的儿子?”
听到穆金的名字,穆涛双拳紧攥痛苦地哽咽道:“老可汗已经去见天狼神了……”
“穆金死了?”
平远侯的表情一瞬间松动,露出讶异的神色。
穆涛点了点头。
万万没想到蛮族居然发生巨变,平远侯迅速站起身来,招来身边的侍卫耳语了几句。
“定要将消息快速传入京城。”平远侯拍了拍侍卫的肩膀。
侍卫领命后匆匆离开地牢。
平远侯眉头紧皱,心绪不宁。
若这年轻蛮人所说是真的,那么边塞动荡对于对大齐来说或许暗含着巨大的危险。
他联想起近来漠北发生的事,若有所思地说道:“怪不得近些日子总有蛮人突破边防。”
穆金被他压着打了几十年,早就不敢跑到边境造次,难怪接连有蛮人过境,原来是能够约束他们的大可汗已经死了。
“蛮族那现在由谁掌权?”平远侯又问。
穆涛沉默片刻,才终于开口:“老可汗去世后,南北部族因为争夺权力而分裂打成了一片,穆金被南大汉联合其他部族共同追杀,现在十分危险。”
平远侯上前一步,又问道:“那他们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来杀你?”
“他们以为我们要投奔大齐,”穆涛红着眼眶,“他们怕我向你们泄露部族的秘密。”
寒风凛冽,星空如洒落的繁星。
平远侯在营帐里审问着被捕的蛮人。
火把摇曳,火光映照在这蛮人年轻的脸上。
平远侯发现这蛮人脸上纹着的图腾和之前被俘的三个毫不相同,说明他们并不属于同一个部族。
“什么秘密?”平远侯抓住重点问道。
穆涛抿进嘴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样,死死地摇了摇头。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