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来的时候,纪兰舟还未看清自己对景楼的心意,生怕误了景楼的姻缘便滥好人地说要写休书送景楼回漠北。
现如今他才不管景楼在原剧情中和谁是cp,只要他纪兰舟一日不死,景楼的姻缘就是他,也只能是他。
别说是休书,纪兰舟就连一刻都不愿与景楼分开。
景楼瞧着雍王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抿嘴偷笑。
他将身体的重量压在身边人宽广的肩膀上,长舒了一口气:“我终于带你回家了。”
纪兰舟侧过脸轻轻蹭了蹭景楼的头顶,心里一片柔软。
他们这一路上经历了太多生死起伏,纪兰舟和景楼支撑着对方走到现在,相互拯救,两条命早已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
马车摇摇晃晃一路终于到了侯府门前。
景楼身上的余毒未清,浑身上下还使不上力。
纪兰舟拒绝将士们的帮助,亲自将景楼从马车上抱下来扶稳,全程不愿假手于人。
“王爷!”
两人互相搀扶着还未进侯府的大门,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府里传来。
纪兰舟定睛看去,只见富贵脚底生风飞一般地朝他跑来。
富贵“扑通”一下跪倒在纪兰舟的面前,泪眼婆娑地啜泣道:“王爷您和正君没事就好,小的……小的以为再见不到你们了……”
从黑水河一别之后雍王和正君便没了音讯。
富贵本想朝河流下游寻找,或是直接随主子去了,可是顾千亭却将他拽了回来生拉硬拽送回了漠北。
“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纪兰舟将富贵从地上扶起来上下打量一番,“倒是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富贵肉嘟嘟的脸颊凹了下去露出下颚线,原本肥硕的肚腩直接小了一圈。
瘦下来的富贵终于不再是眯缝眼,乍一看竟还算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
富贵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没有爷的下落,小的茶不思饭不想,就……饿瘦了。”
纪兰舟又感动又想笑。
亏得他还给富贵制定了温和的减肥计划,还不如直接饿个把月好使。
“爷,”富贵围着纪兰舟转了一圈,眼泪再度喷涌而出,“您和正君瞧着也都瘦了不少,一路上定受苦了吧。”
纪兰舟笑道:“既然如此就别堵在门口了,赶紧领我们进去用饭吧,饿死了。”
平远侯府与雍王府的风格截然不同。
北方的宅子甚是宽敞大气,不似王府的回廊往复曲折,横平竖直一眼就能望得到头。
景楼领着纪兰舟轻车熟路地回到自己的小院门前,望着许久不见的大门出神。
富贵上前一步,说道:“侯爷说就让王爷和正君一同宿在这间院儿里。”
纪兰舟曾经好奇过无数次景楼长大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毕竟那是一个剧本中还未写到的内容。
他冲景楼抿嘴挑眉,拉着人进入院中。
景楼的小院并不花哨,墙根的木架上陈列着各式兵器。
纪兰舟上前抚摸着冰冷的兵刃,遗憾道:“只可惜你的长枪丢在黑水河边,浮影剑也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