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王躺在坑里。
浑身是血,浑身是伤。那些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金色的血流了一地,在废墟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湖泊。
他看着沈炼,看着那个浑身冒着绿色蒸汽的人。
然后他笑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我?”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他的手在动。
言灵·生命回溯。
金色的光从他身上涌出来,包裹住那些伤口。那是时间系的言灵,能让身体回到受伤之前的状态。
那些伤口开始愈合。
以肉眼可见的度,那些断裂的骨头在接上,那些碎裂的肉在生长,那些流出的血在倒流。
沈炼的眼神变了。
他冲上去。
一拳砸向黑王的脸。
但那一拳,被挡住了。
黑王的手抬起来,接住了他的拳头。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你以为,”黑王说,“只有你会恢复?”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
言灵·时间加。
他的度快了。
快得像光。
他一拳砸在沈炼胸口。
沈炼飞出去。
砸穿三座废墟,撞在一面墙上。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
肋骨断了。内脏移位。血从嘴角流出来。
绿色的蒸汽还在燃烧。那些伤在愈合,但慢。
黑王从坑里站起来。
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那些被沈炼打出来的伤口,那些被路鸣泽砸出来的裂缝,都在愈合。
他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我是黑王。”他说,“是龙族的起源。是这个世界最古老的存在。”
他看着自己身上的伤。
“你们以为,这点伤能杀我?”
路鸣泽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睛眯起来。
“你废话真多。”他说。
他冲上去。
度快得像一道光。
一拳砸向黑王的脸。
黑王抬手挡。
但那一拳,不是砸向脸的。
是砸向那些还没愈合的伤口。
那些伤口上,有沈炼的力量残留。那些力量阻止着愈合,让黑王无法完全恢复。
路鸣泽的拳头砸在那些伤口上。
金色的血又喷出来。
黑王的脸扭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