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路鸣泽指了指自己。
“我恢复的是你的伤,不是你暴血消耗的东西。”他说,“你的龙血,烧掉的就是烧掉了。我帮你补了别的,但那些龙血,回不来了。”
沈炼沉默了一秒。
他感受了一下。
确实。
那些龙血,那些属于初代种的血统,淡了一点。不是没了,是淡了。像一杯浓茶,被人兑了一次水。
他点点头。
“知道了。”
路鸣泽看着他。
“你不心疼?”
沈炼想了想。
“命还在就行。”他说。
路鸣泽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意外,还有一点欣赏。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他看着沈炼,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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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说:“你刚才那波操作,是真狠。”
沈炼没说话。
路鸣泽继续说:“四度暴血,八门遁甲第七门,轮回眼那些乱七八糟的能力全砸上去。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心想这家伙是不是不想活了。”
沈炼说:“废话,不这么打,你能跑过去?”
路鸣泽笑。
“所以我佩服你。”他说,“换我,我不一定能这么干。”
沈炼看着他。
“你刚才那状态,不也挺惨的?”
路鸣泽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尴尬。
“那不一样。”他说,“我是真没辙了。你是有辙也往死里用。”
沈炼没说话。
他看着远处的黑王。
那个巨大的身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在等。
路鸣泽走到他身边。
两个人并排站着。
看着那个方向。
路鸣泽说:“下一轮,怎么打?”
沈炼想了想。
“你吸收世界树之后,能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