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傲慢。
那是“我是神”的幻觉。
他看着路鸣泽,看着这个他一直没放在眼里的儿子。
他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路鸣泽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冷。
“爸,”他说,“疼吗?”
黑王的脸扭曲了。
他怒吼一声。
言灵·烛龙。
最强的火系言灵,从他嘴里喷出来。那火不是一团,是一片。铺天盖地,烧向路鸣泽。
路鸣泽还是没躲。
他抬起手。
nogues。
火消失了。
又消失了。
黑王的眼睛瞪大了。
他不信。
他再喷。
言灵·君焰。
又一片火。
nogues。
消失。
言灵·王权。
重力压下。
nogues。
消失。
言灵·时间零。
时间减。
nogues。
消失。
黑王疯了。
他把自己会的言灵,一个一个往外扔。那些言灵,每一个都能毁掉一座城市,每一个都能杀死无数人。
但路鸣泽就站在那里。
抬手。
nogues。
抬手。
nogues。
抬手。
nogues。
那些言灵,像泡沫一样,一个个消失。
黑王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路鸣泽,像看一个怪物。
“你……”他说,“你怎么可能……”
路鸣泽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得意。
“我是你儿子。”他说,“你会的东西,我也会。”
他顿了顿。
“只是不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