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没事吧?&rdo;
&ldo;没事。&rdo;
神渡见流略微清了清染上血沫的嗓子,用平静的语气说道:&ldo;我们上去吧。&rdo;
由于隔着无下限,五条悟刚才没有撞到他。
恐怕也没撞到夏油杰,只是做做样子。
&ldo;但是你的手刚才……&rdo;
&ldo;你感受错了。&rdo;
他现在的鼻血已经止住了,自我修複的压力减轻,这几秒时间应该足够血液循环不畅的症状恢複。
神渡见流把包袱放到台阶下,腾出另一只刚才没被握住的手,擡起来用手背贴向夏油杰的脸颊。
容貌英俊的黑发少年顿时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确实没有刚才那种冰冷的感觉了。
是正常的温度。
难道真是自己感受错了……?
夏油杰有点狐疑地示意神渡见流把手拿下来,沉思了几秒,语气略微尴尬地补充道:&ldo;下次你不用直接把手贴上来,直接握我的手就行了。&rdo;
&ldo;不然怪怪的。&rdo;
&ldo;哦。&rdo;
神渡见流乖巧地点头:&ldo;下次我会注意的。&rdo;
【……啊?难道握你手就不怪了吗杰hhhh】
【哈哈哈哈哈不然还能怎麽确认呢】
【见流:有你做朋友是我的福气】
【莫名感觉悟下一秒又要回来了&tis;】
【比起这个,我果然还是更担心阿流的身体,真没事吧?】
和弹幕猜测的不同,五条悟并没有返回来。
他已经迈进了自己的房间。
夏油杰想了想,出于正常关心同学的责任心,还是决定送神渡见流回房间。
视线从白发少年浅淡的唇色和眼底下的青灰中移开,两个人一起爬上了二楼。
然而,推开门的那一刻,看清楚屋内的空旷场景,夏油杰愣住了。
神渡见流的房间里没什麽家具……
何止是家具,他的床铺连床垫子都没有,只有一块硬邦邦的木质床板。
书桌和衣柜都是宿舍自带的,米白色的原装棉麻窗帘随意垂散在地上,书桌上面摆放着一块熟悉的香皂、一条纯白的毛巾。
除此之外,什麽装饰物和休閑物品都看不到。
一贫如洗。
&ldo;见流……这是你的房间?你搬过来几天了?&rdo;
&ldo;28小时34分钟52秒。&rdo;
夏油杰:&ldo;?&rdo;
神渡见流没什麽表情地走到书桌前方,把家仆之前留给自己的包袱放到了上面。
布包袱的面积很大,立即占据了整个桌面的位置。
啊,对了……
禅院家的家仆十几分钟前给对方送了行李过来。
刚到高专一天多,虽然不知道他是怎麽计算的这麽精準,但是生活用品肯定还没安置好。
夏油杰恍然大悟。
他不打算继续打扰神渡见流休息,正要礼貌地开口道别并退出房间,顺便扫一眼白发少年打开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