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眼中单纯因为好奇産生的兴味已经消失了。
他快速地翻着这个厚厚的实验记录本。
8月10日,是自己与杰邀请神渡见流打游戏,而他突然甩脸子离开的那天。
治疗的时间刚好是对方离开房间后的5分钟。
8月20日,是自己偷偷躲在走廊里,误以为硝子和神渡见流在一起的那天晚上。
最新的记录是昨天傍晚18:23。
恰恰好好,是神渡见流在他们两人遭遇领域之后,莫名其妙&ldo;凭空&rdo;消失,带着特级咒灵离开的时间点附近。
&ldo;……&rdo;
五条悟垂眸看着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笔直地站在小白鼠的活动仓旁边。
一动也不动。
神渡见流一整晚都没有睡。
更準确来说,他处于一种半清醒半朦胧的意识状态,面无表情地闭着眼睛躺到了第2天清晨。
&ldo;死……死了吗?&rdo;
推门迈进来的白大褂医生看到台子上的大片血迹,以及躺在血泊中的少年,站在原地半晌没敢过去。
屋子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熏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然而,神渡见流突然没什麽表情地坐直了身体。
他单手支撑着实验台的金属板,侧眸看向走进来的医生。
&ldo;出结果了吗。&rdo;
少年历经一夜的嗓子沙哑得好似拉破的风箱,语气里透着淡淡的冷漠。
&ldo;诶?&rdo;
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瞠目结舌地指着那个活生生坐起来的少年,半天说不出话来。
&ldo;你,你还活着?&rdo;
&ldo;我该死吗。&rdo;
神渡见流歪头看他。
&ldo;不……!没什麽,我只是比较震惊你竟然真的挺过来了,连镇痛剂都没用。&rdo;
何止镇痛剂,他以为神渡见流根本撑不过昨晚。
医务人员终于缓过了一点神,不太确定地打量着神渡见流的神色。
&ldo;见流大人,我只是太担心了而已。&rdo;
&ldo;毕竟0咒力的人几乎看不到,这个世界上的人或多或少都拥有咒力。&rdo;
&ldo;那个……昨天的检测结果已经出了,您的血液改善的非常完善。&rdo;
&ldo;自注射新的毒株满24小时后,也就今天下午1点多,我们会重新检测您的血液。&rdo;
&ldo;如果没问题的话,接下来可以进行真正的第一步实验了。&rdo;
&ldo;……&rdo;
神渡见流表情平淡地收回了视线:&ldo;嗯。&rdo;
判断一个人到底说没说谎,他姑且还能分辨的。
那名医生有说谎的部分。
但大体上都是真话,实验也是真的,所以对方在谈到某几句话时细微变动的表情和心律可以容忍。
&ldo;话说……&rdo;
&ldo;高专的那名学生也过来了,我记得你们是同级生吧?我的联系方式也是她给你的。&rdo;
医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ldo;用我帮你把她叫过来吗。&rdo;
&ldo;距离你注射毒株已经超过19个小时,细胞已经过了被破坏的阶段,正是恢複重塑的时候。&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