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搞个&ldo;冒牌货&rdo;过来,就会打乱他今后的计划吗?
那两个人已经接触过了,虽然费奥多尔嘴里的话不可信,什麽&ldo;最好的朋友&rdo;恐怕只是挑拨……
但难免无法保证对方给那个白发少年灌输了什麽东西。
当然,抛除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太宰治还是很感谢对方的。
&ldo;咔嚓&rdo;一声推开门,面颊英俊的黑发青年快步迈进整洁干净的病房里,垂眸注视着躺在病床上的少年。
距离对方昏厥已经过去了8天。
这几天他每日都会在调查情报之余,来到这里照顾&ldo;神渡见流&rdo;,并且静静地盯一会儿对方的脸。
然而,今天与以往貌似有哪些不同。
那个少年突然睁开了眼睛。
窗外是深邃宁静的夜景,稀疏的光亮与繁星交织在一起。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名坐起来的白发少年皮肤白到几乎透明,他的动作有些迟缓,但那双紫色的眼睛双眸仿佛能穿透夜色,平淡且蕴蓄着毫无波澜的情绪。
太宰治愣了一下,很快便将自己的所有思绪从这双曾经无比熟悉的眸子中抽离。
他笑眯眯地扬起了手:&ldo;呀‐‐&rdo;
&ldo;你醒了?&rdo;
&ldo;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你已经昏迷将近9天了哦。&rdo;
神渡见流看着他,捂住嘴一边咳嗽一边点了点头。
&ldo;竟然记得麽?&rdo;
&ldo;那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吗,那个时候为什麽会救我和国木田君呢?&rdo;
&ldo;啊。&rdo;太宰治不知道想到什麽,表情不变地用手比划了一下某现任搭档的身高。
&ldo;国木田就是当时和我站在一起的金发青年哦。&rdo;
奈何,对方的反应与想象中的试探结果有些不同。
这个白发少年似乎露出了非常不解的目光,像是有些疑惑自己为什麽不认识对方一样。
&ldo;因为是太宰先生。&rdo;
他放下抵着苍白唇瓣的左手,那道清冷的声音也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ldo;无论你自杀多少次,发生了什麽事情……&rdo;
&ldo;我都会来救你。&rdo;
神渡见流完全不后悔解除耳垂上的限制,哪怕他已经被多次告诫不要轻易摘下耳钉。
他扶着床铺坐起来,仰起头认真打量着再次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的黑发青年。
对方的脸颊已经褪去了些许稚嫩,说话的方式相较于以前也温柔了许多。
&ldo;太宰先生,你已经前往光明的地方了吗?&rdo;
&ldo;太好了。&rdo;
&ldo;这一次,咳咳……我一定会陪伴你找到想找的东西。&rdo;
神渡见流没有等到太宰治的回答,但身体突然被抱住了。
这是一个很陌生的怀抱。
曾经在portafia时期,时刻都在伴随着死亡与杀戮的太宰治从来都没有像关系很好的朋友那样拥抱过自己。
和杰不一样,他们几乎没有肢体接触。
不过,对方身上的气息很熟悉。
是一种淡淡的干净的味道,带着几分清爽的皂角香味。
但是对方身上也有一些地方与之前不同,比如少了许多冰冷和血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