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应该是这样吧?
过于麻烦的事情,没必要细想这些,对传播希望的用处应该也不大,自己只需要了解自己不能离开太宰治就可以了。
肤色苍白的少年面无表情地放下碗筷,他站起身,主动走到了沉默不语的黑发青年身边。
&ldo;原来,太宰先生一直在因为这个不安吗?&rdo;
&ldo;不会的。&rdo;
他垂下眸,极为认真地握住了对方缠着绷带的纤细手掌,两人掌心间的温度很快便传达到了一起。
&ldo;就算我陪伴太宰先生找到了你一直想寻找的东西。&rdo;
&ldo;我也不会主动远离你的。&rdo;
少年伸出另一只苍白的手掌,他贴到太宰治的额头,穿过面前那个英俊青年蓬松柔软的黑色刘海,与对方微微怔住的鸢色眸子毫不避讳地对视到一起。
&ldo;我发誓。&rdo;
&ldo;我们永远都是朋友。&rdo;
第二天一早,神渡见流在早已习惯的疼痛中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小钟表。
5:20。
时间还早着,疲惫到每根血管都注入了铁铅一样的沉重感缓解了一些,但呼吸依旧携带着血腥味。
耳边可以听到窗台偶尔吹进来的微风轻拂着窗帘,屋外的街道上隐约响起的人语车鸣,还有下水道的流动声、厨房的水龙头在静置了一个晚上后凝结成水珠滴落的声音……
这些细微的声响被无限放大,如同一根根细小的银针,轻而易举地刺向疲惫不堪的耳膜,引出一阵刺耳的轰鸣。
神渡见流面色平静地擦掉耳朵里流出来的血,推开被子来到了厨房。
冰箱里有几个鸡蛋和剩米饭。
可以给太宰先生做些早餐。
昨晚与对方简单聊了那几句之后,太宰治很快就回到房间里了,神渡见流自然没有紧追对方。
他对着耳边的窃听器说了句&ldo;晚安&rdo;,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时间回到现在,用超高校级的听力倾听了一下房间里的声音,太宰先生现在应该还没醒。
神渡见流取出食材,开始準备早餐。
以他的才能,很轻易就能把自己做饭的声音降到最小,不会吵醒太宰治。
差不多7点10分的时候,神渡见流敲响隔壁的房门,跪坐到铺在地上的床铺旁边,叫醒了缩在被子里的男人。
&ldo;太宰先生,该起床了。&rdo;
&ldo;唔……&rdo;
太宰治似乎不太想起来,对现况没有特别清晰的反应。
他用枕头埋住自己的脑袋,刚睡醒的嗓音有些黏黏的:&ldo;已经早上了吗,完全不想起来啊。&rdo;
&ldo;嗯,现在是7点12。&rdo;
&ldo;我给你做了早饭,你想继续睡儿也可以的。&rdo;
神渡见流弯下腰,轻轻帮窝起来的黑发青年盖了盖滑下去的被子。
&ldo;请放心睡吧,在你上班迟到前我会叫醒你的。&rdo;
弹幕有透露过,武装侦探社的上班时间是早晨8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