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只有他一人受苦,裴霁坏心眼地问:“你就不想知道我的条件是什麽?”
宴苓悄悄瞄了一眼他两腿间,梗着脖子嘴硬道:“随你怎麽提,我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
裴霁眉尾一挑,“那本官就要求你……”拉长的音调像是悬在头顶的刀,宴苓故意扭过头不看他,可耳朵却拉得长长的,连呼吸都不自觉的屏住。
“要你陪我去城外赏花。”
“啊?”
宴苓猛得一回头,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再说,这都快入秋了,郊外还能有什麽花,菊花吗?
许时宴苓此时的表情太过震惊,裴霁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为何如此震惊,本官想的要求一直都是这个。”
“嚯!”
这一副奸臣姿态简直白瞎“风光霁月”的好名字,要不是宴苓骶尾部还残存着一些触觉,她都快要怀疑自己才是那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变态。
宴苓哪能吃这个哑巴亏,呛声道:“裴大人莫不是眼红那刘公子与我一起赏过花吧!咦,这空气怎麽酸溜溜的……”
“是。”
宴苓还没讲完裴霁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她抿了抿嘴,怎麽这会又这麽诚实?
她有些心虚地睨了眼裴霁,发现他的表情不似玩笑。“你不是已经知道我和他没什麽吗?”
馀光发现他还是那副死鱼脸,小声嘀咕道:“你不是已经让何添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俩,怎麽什麽醋都吃。”
宴苓挪到裴霁身边,“好啦~别醋了。”
她捧着他的脸献上香吻,“那花一点也不好看,天热得花都蔫了,哪有裴大人这朵花迷人?”
有时候哄男人是要一些口是心非的,这不算骗人,她和裴霁不一样。宴苓在心里肯定自己。
裴霁也是十分上道,深谙有台阶就下的道理。再加上这美人主动献吻的情况可不多见。没等宴苓反应过来,主动权就被他抢走。
直到她迷迷糊糊的在宴府门前下车,她才反应过来:她不是报复裴霁戏弄自己吗?怎麽反而被他吃了豆腐呢?
这万恶的官僚主义!
檀香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水润润的嘴唇,无奈地摇了摇头,怒气不争啊!
——
翌日,
裴霁办事麻利,昨天约的赏花,金日就将一切都准备妥帖。
宴苓从床上坐起,眼皮都还未睁开,檀香就已经掀开床幔站在床边。
“小姐,你醒了?”檀香扶着宴苓下床穿鞋,“小姐今日怎麽起得这般迟?”
?
宴苓脸上写满了疑惑,看着窗边射入的日光。“往日不都是这个点才起吗?”
檀香像一个给孩子准备上学书包的家长,把郊游需要带上的东西统统塞到包好。“裴大人一大早就在宴府府上候着了。老爷刚才还派人来催呢,说……”檀香扑哧一笑。
她清了清嗓子,“让她赶紧出来把这小子领走,我还赶着去妙手堂。”
今日是宴明贤出诊的日子,那患者都已经早早地在妙手堂候着。裴霁突然到访,打乱了他的安排。虽然身在宴府,可心已经飘到妙手堂了。他是一家之主,总不好意思将裴霁一人留在宴府。
“啊?”宴明贤此刻已经将妙手堂看得比自己重要了?
爹,苓儿伤心了。
哼,都怪裴霁,他怎麽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宴苓鞋还没穿好,手已经拉开了床边的衣柜。“约会的话……”站在衣柜前望着满满一衣柜的衣服,她陷入了纠结,“穿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