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楚。
院子里其他看戏的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苏酥也更加怜悯。
这还真是天降横祸。
程时序皱眉,声音沉得能滴出水,“苏酥,我承认当初对不起你,但我绝没找人害你。”
“没有?”苏酥冷笑一声,捡起地上的布包往屋里走,“没有?他们想动手是事实,你可以回去把事情调查清楚。”
她的话刚落,顾长安正好从外面回来。
看到院子里剑拔弩张的架势,“这是咋了?小苏,出啥事了?”
苏酥回头,眼圈有点红,却梗着脖子没掉泪:“顾同志,没事,碰到个不想见的人。”
顾长安的目光落在程时序脸上那道清晰的巴掌印上,又扫过他身后一脸委屈的宁玉柔,“他就是欺负过你的那个人?”
苏酥点头,“我先回房间了。”
低头快步走进房间里。
苏酥没哭出来,这事原主委屈,也放下来,至于不说出来?
那不行,万一以后别人拿这件事攻击自己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证据拿在手里,把程时序钉在耻辱柱上。
她只想好好过日子。
顾长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手术刀,直直射向程时序,
“欺负完人还敢找上门?公安局就在隔壁,要不要我现在就带你过去聊聊?”
程时序被他看得一窒,这才注意到眼前的男人,眉眼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稳,倒比他这个军人多了几分慑人的气场。
他攥紧拳头:“苏酥,事情我会调查清楚,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苏酥没说话,回家关门。
宁玉柔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清醒两分。
程时桦在一旁看得心惊,拉了拉程时序的胳膊,
“大哥,我们有话回去说。”
他真没想到大哥和苏酥还有这种孽缘。
宁玉柔忽然捂着心口咳嗽起来,眼泪汪汪地看着程时序,“时序哥,我、我有点不舒服……”
程时序紧张道,“我送你去医院。”
说完抱起来就离开。
顾长安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这才转身敲了敲苏酥的门,“他们走了,出来透透气吧。”
门内沉默了片刻,才传来苏酥闷闷的声音:“谢谢,我想睡觉了。”
“好,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我可以陪你聊天。”顾长安的声音很温柔。
苏酥点头,“知道了,谢谢顾同志。”
院子里的邻居都是嘴巴严的,这个事情没有传出去。
第二天一早,苏酥刚到公安局,就看到陈玉明站在门口。
“早啊,苏同志,准备一下,等下要出一个外场。”
“好的。”苏酥立马回办公室准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