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同志鼻子这么灵,不如去技术科帮忙闻证物?”
苏酥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公安局有很多残留物一直找不到来源,没准你闻出来找到来源,能为死者申冤,死者的的家属也会感激你的。”
宁玉柔的脸“唰”地红了,攥着毛线的手指泛白:“谁要去闻那些脏东西。”
“啊~你不愿意?宁同志,你不想帮死者申冤,你长得柔柔弱弱的,心肠怎么这么硬呢,那些冤死的死者多可怜,你有这个本事,怎么不愿意为死者申冤?”
宁玉柔被堵得哑口无言,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我、我只是随口说说……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周围的顾客里有人开始动摇,对着宁玉柔指指点点,
宁玉柔脸色苍白站在那里,她被苏酥架起来,说自己鼻子不好,就是歧视法医这个职业。
说自己鼻子好,就要去给死者申冤。
想到屎臭味。
宁玉柔的脸色更白了。
苏酥盯着宁玉柔,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
“随口说说?你嘴里的‘尸臭味’,是死者留在这世上最后的痕迹;我碰过布的手,刚为三个冤死的人整理过尸检报告。”
她举起自己的手,掌心因为反复消毒泛着淡淡的红,
“这双手确实碰过尸体,但没碰过脏心烂肺的算计。宁同志,你的手倒是干净,可干净的手要是用来泼脏水,比尸臭味更让人恶心。”
这话像一巴掌扇在宁玉柔脸上,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售货员之分法医不容易,可是,想到苏酥的手碰过尸体,又来碰她的布料。
好恶心,无法直视这些布料。
程时序匆匆感慨,宁玉柔看到程时序来了,立马假装晕倒。
程时序没来得及问什么,赶紧抱起人,送去医院。
人走了,热闹也没了。
有人故意从苏酥身边经过,用力闻了一下,不臭,还香。
苏酥看了那个男人一眼,看向售货员,
“同志,布我还要。”
苏酥转向售货员,把钱票往前推了推,“蓝色和灰色的布料各来五米。”
买完布料,又去找买棉花和棉靴。
把需要的东西一次性买好。回到家里。
程时序看到苏酥回来,“苏酥,犯错的是我,你为什么要伤害玉柔?”
“我伤害玉柔?”苏酥看傻子一样看向程时序,“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你去找卖布的那个售货员,她知道事情的经过。”
“还有,这是第一次,你偏听偏信跑过来质问我,我也只提醒这一次,下次再这样污蔑我,我就不是解释了。”
苏酥打开门,把东西拿回了家里。
把棉花和布料拿出来,拿去隔壁麻烦隔壁的陈阿婆帮她做两件厚冬衣。
说好是长到膝盖的厚棉衣。
棉裤,搜刮来的物资里面有,就不用另外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