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程时序是最宠着她的?现在为了一个女人,他不管她了。
“程时序!”宁玉柔猛地踹了一脚灶台,声音尖利,“你就这么对我?!”
里屋的程时序翻了个身,只当没听见。
这些日子,他算是彻底看清了宁玉柔的性子。
自私、刻薄,还总爱搬弄是非。
以前那些所谓的“柔弱”,不过是她拿捏人的手段。
宁玉柔见他没反应,更气了,冲进里屋就去掀他的被子,
“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早就不想要我了?就因为苏酥?!”
程时序被冻得一哆嗦,猛地坐起来,眼里满是不耐,
“宁玉柔你闹够了没有?”
他指着门口,“不想待就滚回你家去,别在这儿烦我!我明天还要上班。”
这话像把刀,狠狠扎进宁玉柔心里。
她愣在原地,看着程时序冷硬的侧脸,忽然觉得陌生。
这个男人,曾经会因为她皱一下眉就紧张半天,如今却能说出“滚”字。
“我滚?”宁玉柔笑了,笑得眼泪直流,“程时序,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我退一步,帮你遮掩和苏酥的事,你早就被部队处分了!现在你想一脚把我踹开?没门!”
程时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你还敢提这事?宁玉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你偷偷给苏酥下绊子,到处散播她的谣言,真当我瞎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告诉你,我程时序是对不起苏酥,但还没龌龊到需要靠诋毁一个女人来维持关系。你要是再敢找她麻烦,别怪我不客气。”
苏酥听到隔壁在吵架,很是诧异。
嗯,没了她这个外力,他们怎么吵起来了。
啧啧,不是青梅竹马。
不是真爱无敌吗?
这都没三个月就要分了。
呵呵。
顾长安看苏酥伸长脖子看热闹的样子很是可爱。
程时序抓起外套摔门而去,下意识看向苏酥的房间,正好看到她在偷听他们吵架。
她是在看自己笑话吧!
想到那个来不及出生的孩子,程时序脚步慌乱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宁玉柔一个人,和满室的冰冷。
宁玉柔不知道自己跟程时序是怎么变成这样子的。
他好像一瞬间就变心了。
变的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
宁玉柔在卧室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
程时序推开门时,一股浓重的鼻音扑面而来。
宁玉柔蜷缩在床角,裹着厚厚的棉被,嘴唇干裂,脸颊烧得通红,见他进来,眼神涣散地眨了眨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