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铃轻响着穿过巷弄,苏酥咬了口糖糕,甜香混着面香在舌尖散开。
苏酥把剩下的糖糕递到他嘴边,看着他咬下一口,眉眼弯弯。
阳光穿过枝叶落在两人身上,自行车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轻快,糖糕的甜味漫在风里。
有白月光?成全他们!34
宁玉柔被抓到公安局的时候还莫名其妙。
听到苏酥告她拐卖,更是觉得荒唐,“我只是帮她找妈妈,我是做好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审讯室的白炽灯照着宁玉柔苍白的脸,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不过是听说陈春在找女儿,帮她指了个方向,怎么就成拐卖了?苏酥她凭什么血口喷人!”
小刘哥把陈春的笔录拍在桌上,纸页发出“啪”的脆响,
“陈春说,是你给了她五十块钱,教她编‘抛弃女儿’的谎话,让她去京市医科大学纠缠苏酥,还要人给别人介绍工作,把人带回农村,让苏酥把大学名额让出来,这都是为了苏酥好?”
宁玉柔的脸瞬间涨红,梗着脖子喊:“没错,我就是为了她好,一个女孩子没有妈妈疼多可怜,我给她找到亲妈不好吗?让她有亲妈疼。”
呵,给苏酥介绍一个吸血鬼把!
“没关系?”小刘哥冷笑一声,拿出另一份笔录,“苏酥同志提供了三次你骚扰她的记录:第一次,你找男人骚扰她;第二次,你找人去偷她的东西;这次更离谱,教唆别人冒充亲妈,让人寻衅滋事——宁玉柔,你这是单纯的‘做好事’吗?”
宁玉柔的嘴唇哆嗦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那份笔录,嘴里却还硬撑,
“我那是……那是跟她开玩笑!”
宁玉柔坚持称自己是做好事,是想帮她找亲妈,给钱是给车费。
小刘哥的语气沉了下来,“宁玉柔,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苏酥同志坚持追究,你要蹲半年大牢!”
“蹲大牢?”宁玉柔吓得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不……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气不过……”
这时,程时序匆匆赶来,看到宁玉柔这副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宁玉柔,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我们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
宁玉柔捂着脸,眼泪涌了出来:“时序哥哥!你吼我?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吼我?”
程时序听到宁玉柔的话,脑袋疼。
她的脑回路怎么永远不在正事上呢。
他转向小刘哥,满脸愧疚:“同志,她确实做错了,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我绝无二话。”
宁玉柔没想到程时序竟然不帮自己,哭得更凶了,
“时序哥哥!你不能不管我!我要是坐牢了,以后怎么做人啊!”